而是人家王純全靠一拳一腳打出來的。
……
如此行軍三日。
七萬正規軍,順利抵達承天府。
叛軍那邊,也正好到了距離城西二十里外的北嶺山脈。
府城內。
知府府衙。
如今也被太子臨時征用,成了他發號施令的中軍帳。
剛入夜。
府衙之內便載歌載舞。
為了討好太子,知府專門征來城內舞姬,為太子接風。
太子也未拒絕,邀請將領一起,參與晚宴。
“殿下,如今兩軍對陣,我方將領卻如此亂飲,怕是不妥。”
酒至半酣,實在忍不住的提督太監,小心地說出了自己的異議。
此一出,讓左擁右抱,還在興頭上太子立馬露出不悅的表情。
旁邊察觀色的督察太監,立馬尖著嗓子教訓道:“大膽!太子殿下,神威無敵,親征一群烏合之眾,如探囊取物,不過是尋常飲宴罷了,你怎敢如此敗興!”
“可是……”提督太監還想再提醒兩句。
不料太子抬手打斷,“這就是提督大人的不對了,大家一路辛苦,剛穩定下來,坐下享受一番合情合理。”
“至于那些叛軍,誠如督察使所,不過是烏合之眾,何足道哉?”
“明日起,全軍開拔,直入敵軍大營,以我軍神勇,斬將殺敵,不過探囊取物爾。”
督察使連忙諂媚,“太子殿下親征,定然無往不利,攻無不克,天佑大乾,天佑殿下!”
“你閉嘴!”提督忽然急了,接著離席而起,跪在中堂焦急提醒:“殿下,此舉萬萬不可!”
“有何不可?”太子眉頭皺了皺。
提督趕忙答道:“殿下莫不是忘了,來之前,鎮遠侯曾叮囑殿下,進入承天府后,可借地利人和之便,當場扎營,以逸待勞。”
“切不可莽撞出戰,更不宜與叛軍山林交惡。”
聞聽此,督察太監不屑冷笑,“太子是何等身份?如今親征前線,應當勢如破竹,一往無前,方能顯我大乾神威!”
“若聽你們的龜縮不出,傳出去不光讓人笑話,還有失皇家威嚴!”
“你們想讓太子丟臉,究竟安的什么心!”
“更何況,如今叛軍止步北嶺群山,分明是知道太子親臨,心生畏懼,因此才不敢來戰,如此怯懦的叛軍,何必懼之!”
這話一出口,太子的臉色果然更加陰沉。
提督太監卻仍不死心,盡力勸說:“殿下,那叛軍沿途搶劫,收獲不多,定然食不果腹,無法持續。”
“而我方依靠城高墻固,糧草充沛,完全可以先在守城戰中消耗敵軍,再行決戰,方能以最小損失,盡滅叛軍!”
“至于為何不能入山林作戰,皆因河西叛軍生活之地多為山林沼澤,他們本身就是靠漁獵為生,人家在山林中有天然優勢,咱們貿然闖入,只怕會損兵折將!
“還請殿下三思啊!”
“夠了!”太子拍案而起,“你若害怕,只管留下,本太子不會治你膽小怯戰之罪,也不會笑話夏家帶出來的人是孬種!”
“只待本太子斬將奪旗歸來,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!”
罷,也沒心思繼續飲宴,轉身拂袖而去。
可事情,真能如他所愿嗎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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