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業從白景琦手里接過二老太太的手,攙著她往里走。
他和大魔怔的眼神碰到了一起。
大魔怔眼神閃躲還有些許的恐懼。
她算是讓白敬業給收拾服了。
餓完那三天,吃什么都香,也不敢再提萬小菊的事。
白景琦告訴她了,說白敬業說的,再敢提萬小菊讓他聽到。
就把萬小菊捆起來扔永定河里喂王八!
咱說萬小菊那么大的名氣,白大善人敢動他么?
名氣大有個屁用,這年頭戲子得管青樓里的姑娘叫大姑!
管嫖客叫大姑父,因為有了大姑才有大姑父照顧生意。
地位最為低下。
京津兩地的擔子可都在大善人身上擔著呢!
就算是真給他扔河里,旁人頂多會說一句白督軍忒霸道。
鵪鶉戲子猴,沒人當人看。
二老太太今天是真高興。
可不像原著里似的有些強顏歡笑。
老太太人老可是心眼不老,一眼就能看出來當時的白家走下坡路。
而且后繼無人,場面整得挺大但是內里是空心的。
所以大壽之后,身體狀況直線下降,沒兩年就病故了。
如今的白家不同,要人有人、要錢有錢,從頂級豪門一躍成為了北平天花板級別。
“奶奶,這是大爺爺在西安送的五色米,專門給您賀壽的。”
二老太太捧起一把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白家大爺白穎園為啥不回北平呢。
主要是前些年清廷的勢力還沒徹底倒臺,沒必要添這個麻煩。
再者說,白家的格局早就定下了,消失這么多年的大爺突然回來,這個家誰說的算?
大爺也是聰明人,與其回家添麻煩,不如留在西安照顧生意。
二老太太坐在堂中主位,旁邊坐著小白占元,周圍都是白家的女眷陪著聊天。
白敬業跟白景琦,還有那幾個大爺得迎客啊,不能怠慢了人家。
快到十點左右的時候,客人陸續都來了。
藥行的人肯定是要比其他人來的早一些,畢竟是給整個藥行的老祖宗過壽。
“禧年堂于八爺到~”
“鶴年堂劉四爺到~”
“……”
“大老爺、七老爺、少爺,您各位吉祥!”
白敬業等人拱手還禮,“八爺您吉祥里邊請。”
這些商戶白景琦等人還能應付。
再往下來的,就都是白大善人的面子。
“北平大學蔣校長到~”
“北平工業大學洪校長到~”
“豫才先生到~”
“……”
白敬業學工會的這些人都來了。
豫才的嘴還是那么損,“以后見到修合,咱們得叫司令了,可不敢開玩笑嘍。”
白敬業翻著白眼,“我說先生,您有損我這勁頭一會兒得多喝點,三十年的紹興黃!”
“還有小辮劉的八寶豆泥呢!”
豫才這輩子有三大愛好,抽煙、喝酒、吃甜品!
“哈哈哈哈,好好”
洪校長帶著兩人來到白敬業面前,“修合,這兩位就是嚴先生和周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