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前,是惶恐不安的我。
老者,看出了我的不安,讓我坐下冷靜。
他說:“其實我們‘丁家村’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開始派人出村尋找‘出道仙’了。但當時太過不安定,‘出道仙’又是神仙下凡,因果太重,難以算出下落……”
“但好在天道眷顧,在距離劫難來前,找到了你……”
老者說著話,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我不明白他如何能這般平靜,問他:“前輩,您難不成有解決劫難的辦法了?”
老者,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笑容。
但他卻說:“沒有……”
我靠!我無語了!
他沒有辦法,還能這么平靜?怎么?你活不了多久了,就不用在意劫難了?
對于我的無語,老者笑著寬慰道:“小道爺,無需煩惱。當年祖先說過,他沒有到達林鵬展那種可以與天對弈的境界,卻能算出大劫難的來臨。此非道之境,只是緣之啟……”
老者的話,我聽不太懂。
問:“什么意思?”
老者說:“《因果論》中說的很明白,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,因果的使然。
先祖能算出大劫難的來歷。小道爺,你能在大劫難來臨前到達‘丁家村’。這一切,都是命運的安排,因果的推波助瀾。
我們這些凡人,順應天命就可,無需過分苛責。凡事,盡力而為了,花開香自來……”
樓前的老者,對我點著頭。
我聽懂了他的話,不再去說些什么。
可是,當我坐下,發出了一句感嘆后,老者臉上的淡淡笑容消失了。
我的感慨是:“是呀,冥冥之中自有安排。我們開開心心過活,任何大劫難都有天上天的神仙去解決。我們這些凡人,不必自惱呀……”
老者的笑容消失后,他對我講:“小道爺!黃老的無為,你可曾讀過?”
我說:“道家經典,自小拜讀。”
老者問:““無為”何理?”
我說:“順應自然,依規則而行。不干預,不破壞。視為不爭,卻最終,都爭到了。是,無為而無所不為之理……”
老者點了點頭,講:“你懂這個道理就好。無為,不是不爭,是不爭之中的爭!我們,不去煩惱。不是作壁上觀的置身事外。而是將自己能做的一切都做好了,做圓滿了。方才可以不去煩惱……”
老者,站了起來,他看著山外,慢慢道:“這山外,有許多稻田。那些種田的人,經常說能不能豐收要看老天爺的臉色。可是,如果自己不辛勤勞作,不除草,不澆灌。老天爺給了風調雨順,良田也豐收不了……”
老者的話,讓我無。他想告訴我的道理,我能聽懂。
大劫難的到來,可能會有天外天的神仙去抵擋。可是,大廈將傾時,獨木難支。千里之堤,也是毀于蟻穴。若我們這些凡人放棄了,又怎能奢求他人幫助。
用最難聽的話來講,就算是要飯,你也得伸手去接,張口去要,扮相賣慘。否則,他人即使善良,也不會施舍……
‘丁家村’的夜,徹底地安靜了下來。
我,住在了三層樓中。
老者說,‘丁家村’除他之外,沒人能在樓內居住。而我,卻可以。
他還說,接下來的一年,我要留在‘丁家村’。之前見過的那幾個修成半仙之體的人,會依次將自己善于的本領和神通,傳授給我。
對此,我,驚了訝!說自己只是的個普通人,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們的本事都學會。
老者,笑著講:“能學多少,就學多少,盡力而為了,就可心安……”
我,點了頭,找不到拒絕的理由。也期待著,‘丁家村’傳承鉆研了如此多年的本領,若我全部學會,將是何當的強大……
11月22日,是我來到‘丁家村’的第三日。
這三日的時間,我倍感受挫!
丁正陽,證明了我不適合修煉卜算之術。沒有慧根,天人難佑……
丁正離,證明了我不適合鉆研符箓之術。握筆有勁,畫符無神……
丁正心,證明了我學識淵博,卻偏偏沒有去學奇門遁甲的命。此乃悟性尚缺,無可奈何……
‘丁家村’除老者之外的七人,均想將自己精通的本領傳授給我。但奈何我不是他們口中的可造之材,學之無用。他們不是吝嗇,是真的認為我資質不佳。苦修亦難成,不如好好修煉我自己的槍法。
唯獨,丁玄清說我的劍術還可以。若我愿意,他接下來的一年,會專門指點我劍術。可是,他也。一年的時間,想有質的飛躍,不可能……
我,挫敗了!
我,無語了!
我,想罵街了!
其實,并非小道爺愚鈍,也并非小道爺資質差到了一定的程度。只是,這‘丁家村’七人,皆是人中龍鳳。在某一術上,苦心鉆研,又有‘丁家村’前人們的傳承。故,他們在教導他人時,都希望他人是那種資質絕佳,一點就通-->>的大材。不愿,慢慢傳授。不愿,點點澆灌。
這,絕非小道爺我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。
吳佳佳的資質如何?定是比小道爺我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