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綠衣的樓內,我真的慢慢喝著茶。
老者不催促,也沒有任何問題,只是看著我喝茶。
我被他如此看著,也很是不自在。
故,在杯中茶喝完后,我開口問:“前輩,你們‘丁家村’的人為什么要找我?”
這個問題,是我一進‘丁家村’就應該問的。卻留到了現在。
這個問題,是當初丁玄清本該告訴我的,卻必須要來‘丁家村’。
而面對這個問題,老者也沒有給我答案。
他笑了笑,給自己倒茶一杯,淺喝一口地問我:“小道爺,‘出道仙’中有一人,叫林鵬展……他老人家的藍皮書,你看過嗎?”
林鵬展,的確是一位‘出道仙’,并且我記得他。
他的筆述,沒有什么看頭。但他弟子的筆述,我反復看了多遍。
說的是,林鵬展癡迷卜算之術,曾將自己困于深山,與蒼天對弈!
他最終似參透了什么,留下一書名為《因果論》。但《因果論》此書沒有流傳下來,消失在了歲月中……
望著老者,我思索著林鵬展的事情,猛然一怔!
林鵬展,我記得。林鵬展的弟子,我也記得。卻偏偏忘記了,林鵬展弟子的弟子。也就是自林鵬展之后,第三任的‘出道仙’……
他,叫丁海潮。也就是‘丁家村’的祖先!
我站了起來,將吃飯時被收起來的木匣子找了出來,并快速地翻找著。
一本藍皮書被我從木匣子中拿了出來,我也從鈴鐺中將一本‘出道仙’的筆述拿了出來。
二者,乃同一人留下的自傳,皆屬于丁海潮。
茶,還在喝著,是老者一人品。
我,翻看著兩本自傳,發現基本都是相同的事跡相同的記載。
待兩本自傳合上,我看著還在品茶的老者,沉默了。
他,露著笑臉對我講:“小道爺,喝茶……”
此刻,心不定,有太多的疑問。但我沒有著急,拿起了茶杯,慢慢地喝著。
丁玄清前去‘大林村’找我的那夜,曾和我。他們‘丁家村’世世代代的重任,就是守護‘出道仙’。故,希望我能來一趟‘丁家村’。
‘酆都’街的算命先生告訴我,‘丁家村’是一個神秘的地方。但對于我而,沒有什么危險。
茶,續上了一杯,我還在喝著,也還在想著什么。
老者開了口,對我說:“小道爺,《真靈位業圖》能給老朽一看嗎?”
茶,還在手中,望著老者,我有所猶豫。
我害怕這一切是局,老者所貪圖的正是‘出道仙’手里的《真靈位業圖》。但反之,這也可能是一種確認。只有我將《真靈位業圖》拿出來,才能得到老者的信任。
兩種猶豫中,我將茶杯放下,將鈴鐺內的《真靈位業圖》拿了出來。
瞧見了老者目中不隱藏的激動,我沒有猶豫,《真靈位業圖》給了他。
老者,抓著《真靈位業圖》,激動了許久,沒有動作。
他問我:“老朽可以打開一看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說可以。
紅繩,被老者解開。
他抓著畫軸一端,慢慢將《真靈位業圖》打開……
安靜的樓中,是白了發的老者,趴在桌上欣賞著《真靈位業圖》。我,走出了門,看著山風不動,抽著煙。
我,選擇相信了老者,是因為我已經進了‘丁家村’。他們若真對我和吳佳佳有敵意,我們也防不住。
八名修成半仙之體的人,我和吳佳佳兩個人,怎能打得過。
此刻抽著煙的我,只有一種想法,那就是既來之則安之……
晚上8點多,吳佳佳散步回來了。
她說‘丁家村’的人給她安排了休息的地方,問我要不要跟她一起過去。
我看了一眼樓內還在盯著《真靈位業圖》不肯挪眼睛的老者。搖頭拒絕了……
吳佳佳自然也注意到了樓內的情況,小聲問我:“祝不凡,你家的寶貝就這樣送人了?”
我笑了,看著吳佳佳,講:“對呀,待會我還要把你送出去,隨便給個人當媳婦……”
“嗯,你心情很好嘛。還敢拿本小姐開心……”
吳佳佳說著話,擼起了自己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