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就連吳佳佳也被這七人嫌棄,只有丁正陽說吳佳佳適合卜算之術,卻其脾氣太大,女子不淑,不可傳授……
穿著綠衣的三層樓外,我躺在竹椅上,閉著眼睛。
吳大美女來回地走動著,嘴里不停地罵著什么!
“什么破玩意,敢說本小姐的底子差?還敢說本小姐卜算的手段都是不入流的法門?”
“什么破地方!本小姐不待了!”
“祝不凡,我們走!”
吳佳佳不再罵罵咧咧了,一腳踹在了我的竹椅上,讓我跟她一起離開‘丁家村’。
我,用手搓了搓臉,看著怒氣不消的吳佳佳,嘆了口氣。
吳佳佳罵道:“你怎么回事?都被人數落成這樣了,還想待在這破地方?”
我說:“大劫難就在一年之后,不待在這里,我去哪里?”
吳佳佳說:“去哪里都行,就是不能待在這里!”
呵呵,我笑了,卻也躺了下來。
吳佳佳見狀,又是一腳踹在我的竹椅上,罵我軟骨頭。
我知曉,吳佳佳的火是消不掉了。便跟吳佳佳說:“吳大美女,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《因果論》嗎?”
吳佳佳想了想說:“記得呀,怎么了?”
我又坐了起來,將有關《因果論》的事情,和‘丁家村’的事情,詳細同吳佳佳講了一遍。
吳佳佳聽完后,瞇起了眼睛。她思索了片刻,說:“‘出道仙’筆述上說,《因果論》已經失傳了。但按照你現在的講法,‘丁家村’與世隔絕,應該保存著《因果論》……”
我點了點頭,說:“嗯,理應如此。”
接著,我挑眉問吳佳佳:“怎么樣?你想不想借《因果論》研究一番?”
“當然想啊!”
吳佳佳脫口而出,她身為修煉卜算之術的人,自然不肯錯過《因果論》這種存在。
我告訴吳佳佳:“你去菜園找阿爺吧,《因果論》他應該知道在什么地方。別擔心,你就說是我讓你去的。他一定借《因果論》給你看……”
我的話,是在打發吳佳佳離開,別煩我。
但是,吳佳佳沒有聽我的話,而是嘲諷起我來。
“祝不凡?你真當你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?”
呵呵,我笑出了聲,直視著吳佳佳講:“別的地方不敢說,但在這‘丁家村’,我祝不凡,還是很有面子的!”
“那他們怎么說你笨得跟驢一樣?怎么什么法術神通都不肯傳授給你?”吳佳佳搖著頭,用眼神和語,鄙視著我。
我,不想跟吳佳佳多爭論什么。
說了一句:“你愛去不去!”便又躺在了竹椅上,閉眼休息。
樓外小菜園,吳佳佳最終走了進去,找老者要《因果論》去了。
沒有了她的打擾,我就躺在竹椅上,安逸地小息。
待我睡醒,已是飯點,‘丁家村’的飯菜很好吃,也不要錢。并且是專門有人給我送過來,相當的貼心。
我,吃得心安理得,因為我是‘出道仙’。但吳佳佳也吃得心安理得,就是她臉皮足夠厚了……
待午飯吃完,樓中又剩下了我一人。
吳佳佳借到了《因果論》,去她借住的地方慢慢研究去了。老者,只忙乎在小菜園中,不會去管我。
而我,抽著香煙,等著丁正陽過來。
不多時,背著手的丁正陽來了。
他身為‘丁家村’第二十九代孫,善卜算之術,也善各種秘術神通。
對于這位年齡同我老爸一般大的人,我自然是客客氣氣地稱他前輩。
“前輩,您看我適合什么樣的法術神通?”
丁正陽望著我,搖頭嘆息了一陣,然后講:“小道爺呀,我將丁家拿得出手的神通秘術都翻了個遍。但適合你修煉的,還真沒有……”
聽了丁正陽此,我臉黑了下去,真想破口大罵。但我忍住了,問他為什么?
丁正陽長吁短嘆了一陣,跟我說:“小道爺,一般的法術神通都是先修煉法訣,再修煉神通。你只有一年的時間,重修一套法訣,顯然是來不及了。”
“而厲害的神通秘術,都需要很高的悟性,很強的‘氣’作為支撐。你未修成半仙之體,學了也施展不出其威力呀……”
三層樓中,我感覺自己被侮辱了。卻,發現那侮辱我的人,說的是一臉認真,且是為我著想的表情。
我,讓他離開,不要再侮辱我。他,苦澀著搖頭,說給他幾天時間,他思索思索,看看能否專門為我創造出些能速成的厲害秘術……
丁正陽離開了木樓,我等著第二個人的到來。
但,我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期盼,多少的開心。因為,我知道,下一個來的人,還會認真且為我所著想的,侮辱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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