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吳佳佳的舉動,我喊道:“你想干嘛?你擼袖子干嘛?”
樓外,傳來了打鬧的聲音,讓本是平靜的‘丁家村’,不再安靜!
吳佳佳這種狠人,下手沒輕沒重。小道爺我身為‘出道仙’,實在是不想在‘丁家村’被吳佳佳暴揍一頓。便拿出了長槍,和吳佳佳斗在了一起。
不多時,樓外聚-->>集了不少的人,皆是來看熱鬧的。
吳佳佳,是個不服輸的人。小道爺,亦是如此。
當我的長槍握在手中時,便已然不是守,而是攻!
吳佳佳的長鞭,阻止著我靠近,我很想用‘縮地成寸’的神通來一招制敵。但吳佳佳那招能封印人經脈的神通我曾領教過,當真不敢貿然貼近!
長鞭,抽響在地,驚擾了黑夜。長槍,揮舞著寒芒,閃亮著黑夜。
樓外人,評頭論足。樓內的老者,也走了出來,不曾阻止……
當夜深時,人已散。
吳佳佳沒有輸,小道爺也沒有敗。
穿著綠衣的樓外,出現了兩張板凳,我捧著茶,聽著老者給我講故事……
這故事,在我沒有拿出《真靈位業圖》前,老者不會講給我聽。
這故事,讓我聽完后,久久不能平靜……
丁海潮,身為林鵬展弟子的弟子,也是一位修得卜算之術的高人。
但是他沒有林鵬展的癡迷瘋癲,參不透因果和天道的根本。
他即使有《因果論》在手,也沒能到達林鵬展那一步!
但是,靠著《因果論》,丁海潮在卜算之術上的造詣也達到了一定的境界。
他算出,未來的某一日,天地大劫,宇宙將崩!
唯有,‘出道仙’是變數,有可能阻止這一劫難的發生。
老者說,自祖先算出宇宙將崩的大劫難后。便來到了現在的‘丁家村’,求得一友幫助,布下大陣,創造了‘丁家村’。
有陣法的幫助,‘丁家村’子孫不敗,福澤不消。
算是逃過了一切的劫難,‘丁家村’也猶如世外桃源一般,安靜祥和。
但每個‘丁家村’的人都知曉,他們生的目的,他們修道的目的。都是在等‘出道仙’的召喚。在等大劫難來時,幫助‘出道仙’阻止劫難的發生!
老者愧疚地跟我講:“唉……小道爺,我們‘丁家村’即使有‘鬼子登科陣’的幫助,也沒能阻止人丁凋零的結局。
在老朽那一代,‘丁家村’修成了半仙之體的,還有一二十人。現在,加上老朽,也只剩八個人。慚愧,慚愧呀……”
月色下,山中平靜,我抽著煙,沒有去接老者的話。
此刻,我的思緒亂,消化著老者和我講的故事。心中,諸多疑惑。
我對于老者,沒有任何的懷疑。他說的一切,我都愿意去相信。因為,我看過了幾本藍皮書,當時發現的困惑,和老者同我講的故事,互相印了證。
比如,我看過的藍皮書上,大多都講修煉的法門和修煉的瓶頸。卻唯獨少了,一個人外出歷練的所見所聞。
仿佛,這些藍皮書的主人,一個個都是長久閉關,專心修煉鉆研,不問世事的怪人。現在,有了老者的故事,我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‘丁家村’人,是不會離開‘丁家村’的。他們的一生,都在‘丁家村’中。鉆研法術神通,鉆研符箓術、卜算之術等等!
他們生來的目的,似乎只有一個。如果考試般,將所有的考題都一一吃透。只為了上考場時,寫出不會錯的答案。哪怕,這將來上考場的并不是當下的他們,而是未來的子孫……
煙,抽了好多根。我心中也只剩下兩個疑問。
第一問:“前輩,丁海潮前輩算出的大劫難,可有詳細的話留下?”
老者答:“人間如煉獄,三十六重天都將崩塌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說:“如果這劫難能威脅到三十六重天,那怎是我們能夠阻止的?”
老者笑了笑講:“呵呵,崩塌不意味著滅亡,只是秩序崩塌。真正會遭殃的,只有我們這些肉體凡胎,輪回在欲界六天中的人……”
聽了老者的說法,我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接著,問出了第二個問題:“前輩,你說的劫難,會是我這一任‘出道仙’時發生的事情嗎?”
老者答:“祖先沒有留下時間。但我們丁家曾有一位長輩,算出了劫難可能發生的時間,按照現在的話來講,應該是2000年左右……”
2000年?那也就是千禧年,距離現在只有一年多的時間!
我,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。除非我活不到明年,除非‘出道仙’就此消失。否則,劫難的出現,我必然就在其中。
驚愕,是不由自主的。恐懼,也在波濤洶涌的。
當老者和我講,劫難會發生的時候,我其實并無多少畏懼。因為我不是普通人,因為我知曉天塌了也有個高的頂。
但現在時間如此倉促,且是丁海潮這樣的人算出來的劫難,也不可能有錯……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