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的我,瑟瑟發抖。因為吳佳佳和光頭展開了一場罵戰。吳佳佳氣得直跺腳,卻不能拿電話那頭的光頭怎樣。讓我害怕會成為城門失火中,殃及的那條魚……
吳佳佳罵著:“假和尚,你給我本小姐等著!本小姐下次再見到你,一定讓你變太監……”
光頭根本不怕,呵呵直笑了一陣后說:“阿彌陀佛,貧僧,也略懂一些相面之術。姓吳的施主,你天生兇惡,面似母虎。貧僧算你是孤獨終老的命,你認還是不認?”
吳佳佳叫了起來:“啊!你個假和尚,你找死!”
光頭笑著說:“呵呵,母虎咆哮,便是認了……”
我靠!我佩服著光頭的勇氣,知道他認定吳佳佳沒法把他怎么樣,但我太了解我吳佳佳的脾氣了。她說下咒讓光頭怎樣不一定是真,但下次再見到光頭,他定是會為今天的年輕氣盛而付出慘痛的代價……
吳佳佳氣呼呼的掛了電話,轉頭瞪著我。
而我,立馬表示我是無辜的。我和光頭這個假和尚,只是萍水相逢,沒有任何關系。甚至,將來吳佳佳要收拾光頭時,我會出死力氣……
一場電話引起的罵戰,使得吳佳佳怒氣難消。
我趕緊給陳吉和木頭打去了電話,意在轉移吳佳佳的視線。
電話很快接通,陳吉和木頭都沒有睡。他們比光頭和戒癡小和尚靠譜,說已經找到了心的線索,現在正在尋著線索去找。
聽到了這個消息,吳佳佳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詳細的問了一番情況。之后,我們也向他們傳達了喜訊,說我們也找到了人骨的線索,也正準備尋著線索去找。
電話掛斷,三路人馬當中,我們和陳吉他們都有了線索。唯獨最應該先有線索的光頭和戒癡小和尚拖了后腿。
我同著吳佳佳一頓抱怨,將光頭和戒癡小和尚罵了個狗血噴頭。吳佳佳聽的很解氣,便也就去睡覺了。
看著吳佳佳去了自己的房間,我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還好小道爺我機靈,沒被不怕死的光頭牽連到。否則,我真怕吳佳佳對我施暴……
躺在床上,我回想著這些天的時候,自省三遍。
阿蓮,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骨主人。她的尸體,被蘇神仙裝棺封在了水井里面。二十幾年的時間,骨頭也不可能腐化。想必,我們只要找到‘石橋村’,就能找到阿蓮的尸骨。
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年,阿蓮會不會放下了怨恨,變的再次內心純潔呢?
這一點,我不知道,只有去了‘石橋村’才會明了。不過,我有一種預感。此行,不會很順利……
唉,時間由不得我們耽擱,明天我和吳佳佳就會起程遠行。是向西而去,先找‘大盤山’,再找‘石橋村’。
有吳佳佳這位修得卜算之術的人在旁,我們定是會比其他兩路人方便。可是,我最了解吳佳佳!她所選擇的,一定會是最難的……
自省完后,我沉沉地睡去,雖不知遠行結果會是怎樣。但有吳佳佳同行,總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。
就是不知,吳佳佳是否也和我有同樣的感覺……
安穩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我和吳佳佳離開了旅館。
我們沒有再去找大叔見上一面,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應該留給他自己,旁人怎好意思去打擾。
去往‘大盤山’的路,真的很遠。當我們坐上火車后,我拿著白紙,慢慢地折疊著。吳佳佳則認真的看著一本沒有書名的厚皮古書。
她說,這本古書是她前段時間機緣巧合下得到的。里面的東西很是玄妙,以她的聰慧,尚且只能看懂一點半點。
我問:“有沒有什么厲害的法術神通?給我看看唄……”
吳佳佳白了我一眼,講:“這書上記載的都是卜算和巫蠱的事情,給你看你也看不明白……”
聽了這話,我切了一聲。但很快反應過來,因為“巫蠱”二字!
這吳佳佳之前說要給光頭下咒,讓他腳底生瘡,禿頭開瓢!現在她就立馬研究這記載了“巫蠱”的古書……
我靠!吳佳佳果然是個狠人!我發誓,我以后絕對不跟她抬杠了。否則,她給我下蠱怎么辦……
10月2日,星期五,小雨連綿。
撐著傘的我和吳佳佳,來到了一片無人居住的荒山野地。
‘大盤山’我和吳佳佳已經去過了,證實了大叔所說,‘石橋村’真的消失了。
‘石橋村’的消失,根本原因就是當年大叔經歷過的瘟疫,其它原因應該是經濟太差了吧……
沒有發展的地方,自然不會有人居住,也自然而然的荒廢了。
我和吳佳佳通過一番了解,確認了‘-->>石橋村’的大致位置。可無論我們怎么尋找,就是找不到!
“曾經來過‘石橋村’的那位老師傅說,‘石橋村’就在蕭山和大盤山的中間。你卜算的結果也是這樣。但為什么我們找了這么長時間,就是找不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