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了腳步,我苦惱地問著吳佳佳。
而吳佳佳,一手撐傘,一手拿著小羅盤,也是眉頭皺起,回答不了我這個問題。
蕭山和大盤山的中間地帶,的確荒無人煙。但直線距離不過十來公里。我和吳佳佳已經在這中間地帶找了很久,卻是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發現……
手拿羅盤的吳佳佳,帶著我們爬上了一個半山坡。看著前方依舊是山林,終于停下了腳步。
吳佳佳說:“從羅盤上顯示的情況來看,我們已經到了‘石橋村’。”
“什么?這里怎么看不像是‘石橋村’啊……”我驚訝地看著前方,實在看不出那片山林以前會是村長的樣子。
吳佳佳搖了搖頭,她說羅盤就是這樣顯示的,她自己也很詫異。
見此,我湊到吳佳佳面前,盯著她的羅盤問:“你這羅盤為什么不能帶我們找到那口水井?我們這樣……”
話不等我說完,吳佳佳火了!她說:“你當我這羅盤是什么呀?能說話?有定位器的功能?哼……”
瞧著吳佳佳火了,我也不敢再激怒她。便講:“行吧……既然羅盤顯示我們到了‘石橋村’。那我們就去前面看看吧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
吳佳佳又是一聲冷哼,但也沒跟我使性子,撐著傘開始找了起來。
山林不大,沒一會兒我們就走了出來。前方是一片平地,雜草叢生,卻絕對不會是我們要找的‘石橋村’!
見此,我放棄了,說:“別再找了,我們先回去吧。不然就要在這鬼地方過夜了……”
吳佳佳不肯,她四下看著,收起了羅盤。對我講:“‘石橋村’消失也就二十來年的功夫,不管怎么樣都應該有房屋留下的……
可是,我們找了這么久,別說房屋了。就連一條路都沒有發現。你不覺得,有古怪嗎?”
聽著吳佳佳這話,我瞇起了眼。但很快就否定了!
“不可能!你要是說一般人會遇上鬼打墻也就算了。咱倆都是氣達5泰的人,什么鬼打墻能讓咱倆都發覺不了……”
吳佳佳笑了笑,說:“如果這迷了我們眼的鬼,是個“厲鬼”。并且,這鬼用的是她的鬼神通呢……”
一瞬,我反應了過來,看著吳佳佳說:“是阿蓮?”
眼神交集,吳佳佳點了點頭。
口袋里的煙掏了出來,我點上一根,抽了起來。
吳佳佳說得在理!她卜算出來的結果,不可能有錯。‘石橋村’就應該在這附近。但我們兩個手拿羅盤都找不到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。阿蓮,不想讓我們找到‘石橋村’……
此刻,天空漸暗,雨也停了下來。
我一邊抽煙,一邊同吳佳佳講:“按照大叔所說,阿蓮當年的棺材丟進水井內,是立著丟下去的。那也就是說,腳著地,尸體等同于站著!
這種站立的方式,會使得鬼魂不能入地府,讓阿蓮的怨氣越來越大……”
我的話,讓吳佳佳“嗯”了一聲,但同時她也問:“你想說什么?”
我說:“我想說,那個蘇神仙是真的想幫阿蓮投胎轉世嗎?”
呵呵,吳佳佳笑了,她講:“呵呵,你聽過有這樣幫人投胎轉世的方法嗎?”
吳佳佳說:“蘇神仙不過是想借‘石橋村’的風水位鎮壓阿蓮罷了。他的道行太淺,最后適得其反了……”
吳佳佳告訴我,她推測阿蓮死后成了鬼,已是必然。連續殺了那么多的人,不能說成為“厲鬼”吧,但至少也是兇鬼了。
那個蘇神仙,想替阿蓮收尸入棺,本是善意。可阿蓮殺了‘石橋村’那么多人,早就煞變了,怎么可能輕易接受蘇神仙的善意!
估計,當年蘇神仙動墳之時,當真被阿蓮傷了。躲在村長家,找來幫手后,一起收拾了阿蓮。不過,他們的道行不夠,只能將阿蓮的魂魄封印在尸身內,暫時鎮壓!
后,為了防止意外,便借用了‘石橋村’水井的風水位,布陣來徹底鎮壓!
井水是最為陰涼的,若是立在一村風水位上的水井,就會產生奇效。
布置之人如果手段高超,當真能將陰涼的水井弄成以毒攻毒的銳陣。
阿蓮被投入此水井中,投胎轉世不可能,魂飛魄散是必然!
可是,不知道是陣法出了問題,還是什么出了問題。阿蓮的魂魄逃了出來,害死了除大叔外的所有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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