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問題,讓吳佳佳沉默了。
人死成亡魂,怨念極重者,成鬼!
鬼,很少能控制自己。他們會因怨氣,陰氣,煞氣的影響。逐漸迷失自我!
像阿蓮這樣,害死了一整個村子的人,有可能放下怨恨。但內心不可能再回歸純潔。即使回歸了純潔,也萬不可能是一塵不染的純潔……
小平房外,大叔抽著煙,我和吳佳佳困惑著。
阿蓮的確像是我們要找的人骨主人,可又存在著許多的不確定性。
吳佳佳說,大叔所講的一切,只是他的主觀認為。也許,真正的經過,和大叔說的不一樣。要想搞清楚阿蓮的事情,搞清楚她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骨主人。必須要去‘石橋村’一趟……
我點了頭,同意著吳佳佳的決定。我們要去大叔所說的‘大盤山’,去找那已經消失了的‘石橋村’……
對于我們的決定,大叔搖頭勸說。他說:“我以前也曾經想去找過‘石橋村’,可是這個村子真的消失了。也許是因為瘟疫,也許是因為其它什么。但是,真的找不到了……”
呵呵,我笑了,同大叔講:“大叔,呵呵,一般人找不到很正常。但有她在,‘石橋村’我們一定找得到!”
聽著我說的話,大叔看了看吳佳佳。知道她是位陰陽先生,便沒有多說什么了……
夜風冷,我們讓大叔進屋休息,自己也準備告辭了。
大叔給我們拿了兩袋黃瓜說自己吃不完,讓我們在去‘石橋村’的路上吃。
月色照著的路,我停步回頭。
吳佳佳問:“你怎么了?”
我說:“我回去一趟,你等等我……”
小跑著,我回到了大叔的家。
他不在屋子里,不在門口坐著。點著一盞燈,忙活在黃瓜地里。
他雖然只有四十幾歲,可病痛讓他蹲著的腿打著顫,卻依舊蹲著。燈照亮的光,眼睛要湊上去才能看見。留著的汗,早就濕了衣,卻依舊不肯離開黃瓜地……
看著這樣的大叔,我鼻子有些酸,有了一種想哭的沖動。
大叔忙活的很認真,沒有發現我的折返。而我自己一個人待了一會兒,走向了大叔。
“小伙子,你怎么回來了?”
大叔發現了我,擦汗問著我。
我說:“大叔,如果阿蓮真的成了鬼。或者說,如果我們真見到了阿蓮。你有什么想對她說的沒有?”
我的話,讓大叔愣了愣。他就蹲在黃瓜地里,嘴唇微動,目光閃躲……
過了許久,大叔對我講:“如果能再見阿蓮一面,我想跟她說。跟她說……我想她了……”
千萬語匯聚到頭,只是一句我想她了。
大叔,嘆了口氣,不再去看我,一手拿燈,一手拿著剪刀,剪著黃瓜藤……
我走向了大叔,問他:“您還有沒有保留下來的頭發?”
大叔不明白我的意思,抬頭看著我。
我對他說:“如果能有您的頭發,我也許能讓您和阿蓮再見一面……”
月色不變,風還是微涼。
但回去的路,我臉上笑容多。吳佳佳明白我折返大叔家做了什么,所以也是臉上有笑容。
深夜,我和吳佳佳回了旅館。
我們先給其他兩路人打去了電話,想問問他們兩路的情況。
光頭和戒癡小和尚說,他們已經找到了吳佳佳說的古剎。但并沒有找到有金剛怒目的和尚。
對此,吳佳佳讓他們耐心的尋找,線索應該就在古剎內。并讓他們不要受限于古剎,應該找所有和古剎有關聯的和尚。哪怕是曾經在古剎內修行,現在已經離開的和尚……
“祝不凡你這個朋友是不是有病?”電話里的光頭聽不下去了,大罵著吳佳佳。說他們這樣找下去,不得忙死啊……
吳佳佳搶過了手機,怒氣沖沖的說:“假和尚,你說什么?信不信我給你下咒!讓你腳底生瘡,禿頭開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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