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的陰差偷了懶?不應該吧……
奈何橋的孟婆湯過了期?絕對不可能……
思緒萬千,最終化為一句話:“咱倆別想了,去找木頭吧,看看他怎么說……”
“對,要趕快下決定。那個熾嬰煞還在吸食怨念,我估摸著再等上幾天,他又要長大了……”點頭說著對,光頭也同我敲開了木頭的房門。
干凈整潔的房間里面,光頭在和木頭說著高美娜和熾嬰煞的事情,而我則是看著我的鈴鐺,心里面不是滋味。
前兩天我給吳佳佳打電話的時候,吳佳佳就已經將卜算出來的結果告訴了我。說的是,這朱老板應該沒有任何問題,而這朱久安的事情,也如同吳佳佳預料的一般,算不出來。
吳佳佳說,朱久安應該不是精通卜算之術的鬼。但是,卻有東西在替他遮擋。這東西,可能是人,可能是某種專門克制被他人卜算的術,或者法寶。
我將這些一股腦地告訴了木頭,也想問木頭要回我的鈴鐺。
在我看來,這朱久安只是個想巴結我的鬼,即使他就藏在我的鈴鐺里面,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。可是木頭這家伙死腦筋,不同意,說疑惑未解,怕我有危險。硬是說要想辦法聯系他的師傅,等他師傅算上一卦后,再考慮解不解開鎮壓鈴鐺的‘玲瓏寶塔陣’……
我心里苦啊,可又不敢說出來。這全部的身家,錢也好,桃木劍也好,《真靈位業圖》也好全部都在鈴鐺里面裝著。
好死不死,這‘玲瓏寶塔陣’布置之后不可以暫時的解開。否則只得重新布置一次。可每一次布置都要讓木頭傷元氣,我真是既舍不得木頭,又舍不得自己的鈴鐺……
夜色已經黑得沉重,時間也來到了晚上10點鐘。
光頭和我都不語,等著木頭的決定。
在光頭看來,這件事可以管,也可以不管,或者說是讓別人管。在我看來,這件事可以管,但應該拿出《真靈位業圖》直接召喚鐘馗來管。
可是,木頭思考了許久后,自自語著講:“有著前世記憶的熾嬰煞,那也就是說沒有被陰煞之氣奪走意識。還是可以交流談判的存在……”
漸漸地,木頭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期待。但光頭卻不開心了:“干嘛,你準備找他談一談?”
“嗯……”
木頭點了點頭,說自己就是想找這熾嬰煞談一談。并且他還說:“滅鬼是殺生,超度是功德。能滿足他的心愿,超度了最好。如果不行,再說其他……”
一時間,光頭無語了,講:“你是沒看見那小子的怨氣,找他談判,咱們非得被活吞了不可!”
“木頭,不是我說你,你就是個榆木腦袋。還跟這種鬼談判?周老頭認識許多道教協會的真大師,我們拋給他們得了……”
“木頭,你咋不說話?怎么,覺得我說得對?”
光頭喋喋不休地說著,木頭卻沒有之聲。但也正是木頭的沒有之聲,讓光頭停了下來。
幾秒鐘后,停下來的光頭忽然變了語氣,講:“和尚我聽你的,你說談判我們就談判。你說怎么搞,我們就怎么搞……”
呵呵,光頭已經妥協了。我也不再惦記著將鈴鐺從礙眼的陣法里面拿出來了。
木頭和我們不一樣,他需要很多的功德和善報來化解自己背負著的張天師業果。
雖然木頭自己說,再多的功德和善報都無法讓自己擺脫道門三缺缺二,注定早死的宿命。
可是,木頭卻必須要這樣做。不是所謂的但行好事,不問前程。而是,木頭沒有其他路可以走……
“行。你們先回去休息吧。明天我們各自找教導員請個兩天假,再去周老板的“璀譽堂”詳細商量一番。”
木頭讓我和光頭先回去休息。他并沒有同我和光頭講什么感動的話。他就是這樣,說不出什么讓人暖心的語,卻總是能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,看見他的挺身而出。
點了點頭,我也讓木頭早點睡,和光頭出了木頭的房間。
而在出了房間后,光頭卻跟我嘀咕著:
“英臺,你還是把你的鈴鐺拿回來吧。和尚我想看看鐘馗是怎樣捉鬼的……”
“你去死吧你,害怕打不過熾嬰煞你就直說……”我鄙視著光頭。
“怎么,你不怕?”光頭撇頭問著我。
“我也怕……”
我弱弱地說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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