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四的早晨,烏云密布的金陵城似乎要有一場大雨傾盆。
金陵某某大學的門口,站著一位絕對帥爆了天的小年輕,和一個頂著光頭的猥瑣男。
這帥爆了天的小年輕自然是我,頂著光頭的猥瑣男自然就是假和尚光頭。
“你怎么不去找教導員請假?”一邊抽著煙,我一邊問光頭。
“操,請個屁,和尚我看見他就煩……”光頭罵了一聲,對自己的教導員視如敝屣。
“你怎么也不去請假?”光頭好奇地反問著我。
我說:“跟你一樣,看到教導員就不爽……”
呵呵,一包煙被我和光頭抽了一大半,大雨落下的同時,找教導員請好假的木頭也姍姍來遲。
他出現后,詫異地望著我們,問我們的教導員那么好講話嗎?請假這種事,不得嘮叨個半天才肯同意啊?
我和光頭笑而不語,什么鬼教導員,我們根本就不睬他……
淋著雨的我們將出租車攔了下來,目的地自然是周老頭的“璀譽堂”。
在車上我拿著手機玩起了貪吃蛇,光頭回頭看見后嗤之以鼻,說我都窮的問他借錢了,還敢買這么貴的手機。
當木頭也拿出和我一模一樣的手機玩貪吃蛇后,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光頭恨不得叫司機立刻停下車,想狠揍我一頓。但礙于雨下得太大,光頭也不想再淋雨了。
哈哈,夫子廟一條街上,光頭罵著我沒有良心!給木頭置辦了最新款的手機,卻不給他置辦一個。我回懟他買手機的時候也沒想到我和木頭,他卻說那是周老頭送給他的,不是他自己買的,性質完全不一樣。
見著光頭不知是吃醋了,還是真的生氣了,我笑著跟他講搞定熾嬰煞后請他吃頓好的。光頭伸出手說要吃五頓好的,否則自己不可能消氣。
我呵呵地答應了下來,我們三個也走到了天天有人排隊的“璀譽堂”。
雨下的真大,可周老頭的生意,依舊是那么好。
這來“璀譽堂”找他看事的人雖然多,但大多是求個心理安慰,或者是卜卦算命運看風水的。這種錢最是好掙,尤其是周老頭作為假大師,只管騙,不管后續,尤是輕松。
“幾位,里面請……”
撐著傘的高大男人迎了出來,幫我們擋著雨,也客氣地請我們進去。
這是周老頭的侄子,應該是叫周大俊,他似乎已經明白了我們三個的身份,所以對我們的客氣當中也帶著一絲的敬畏。
而這敬畏,在面對木頭時最能看出,連傘都為之傾斜,可想而知。
顯然,周大俊是從周老頭那邊聽說了些什么。明白我們三個中,木頭最厲害,也最是能被稱為一個修道之人……
也是,光頭太過花哨,酒肉均沾的和尚,本事再大也不會真的讓人敬畏。唯有木頭這般,少,剛正,不貪不嗔者,才會真的讓人從心里面去敬畏。而我,沒有光頭的本事高,更沒有木頭的剛正……
金陵城今日的烏云似乎不肯散去,這雨水幾番,雖已漸小,卻不肯真的停下。
擺滿了佛像和神位的門面店內,所有的燈都打開了,沒有了往日刻意渲染的灰暗。
此刻,我、光頭、周老頭正圍著茶幾,默默抽煙聽著狗頭軍師木頭的分析。
而在這茶幾上擺放了幾張地圖,有新有舊,更有剛剛畫好的。
這是木頭昨天打電話讓周老頭準備的,上面所有的一切,都圍繞著一個目標,高美娜的家。
“你們看,這是高美娜的家。按照地理情況來分析,熾嬰煞極大可能藏著這里。”
木頭的手,指在了地圖的某個地方,上面標注的是一家醫院。
見此,我點了點頭:“的確可能是在醫院。那個熾嬰煞既然想快點長大,肯定需要找怨氣和陰煞之氣最多的地方……”
然,光頭卻是不同意,他講:“熾嬰煞就非得離自己未婚先孕的老媽那么近?他不能跑到墳地里面去啊?”
地圖上,高美娜的家不是在郊區,可最近的墳地卻是在郊區。相比較醫院的近距離來講,熾嬰煞怎會舍近求遠。
所以我說:“墳地雖然陰氣重,可不一定有怨煞之氣給他滋補。按照常理來講,我覺得熾嬰煞肯定是在最近的醫院里面藏著……”
對于我的推論,光頭點了一根煙,猛吸了一口講:“呵,我告訴你們,這個熾嬰煞不是個簡單的家伙。和尚我有種感覺,他一定就在墳地里面貓著,說不定正等著什么死人成鬼,他去活吞呢……”
望著光頭,我瞇起了眼,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。
現如今,我們的目標自然是對付高美娜打胎弄出來的熾嬰煞。但卻-->>不能按照常理直接去找熾嬰煞,而是得用特殊陣法將熾嬰煞給困住。
其原因自然是因為木頭準備找熾嬰煞談判,幫他了去心愿,化解心結,送其投胎換一場功德無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