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憤憤不平,這也是人家家里的私事兒,外人的確沒法兒管。
陸琪道:“這種事兒,還真是不好插手。”
林岱玉也蹙眉:“律法上也明文載錄,夫郎十年無所出,可休。”
肖影道:“看來要想管這事兒,還真有點兒不太好辦。”
想象這種事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千羽心里頓時有些惴惴,忍不住看向楚晗:“少主”
楚晗一看他那表情,便知他因為這事而胡思亂想了,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,安慰道:“沒事。”
轉頭吩咐小二姐:“煩勞去拿筆墨紙硯來。”
筆墨紙硯?這時候要那東西做什么?用筆墨紙硯砸人?
見小二姐發愣,肖影催促道:“照我們貴客說的快快取來。”
“哦哦,是!”小二姐忙不迭地應著出去了,不一會兒就準備齊全送了進來。
小二姐清理出專門供飯前喝茶的四方茶幾,千若便忙著又是鋪紙又是研墨,熟練得讓想幫忙的千羽根本插不上手。
楚晗在小二姐去拿東西時,才用盡腦子想起那首詩。這會兒便提筆寫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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