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!如此,夢晗便真的放心了!”
“與恩人的解毒救命之恩相比,岱玉做的不值一提。恩人走時,請由岱玉擺宴送行!”
“別再恩人恩人的了,還是叫我夢晗吧!”
“好,夢晗姐姐”
幾人正說著話,忽聽得樓下有些許吵鬧,還夾雜幾絲哭聲,肖影見大家都想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樣子,便出去叫了個小二姐上來問話。
那小二姐見這一屋子的俊女美男,個個氣度不凡,而且她還認得林岱玉和肖影,手里又有肖影剛賞的碎銀,便連忙二五一十的說了起來:“咱們尋芳城的那個酸文士,就是那個能寫得幾首酸詩的嚴傾萋,夫郞與她成婚十年,兩人感情很好,但一直未有所出,一女半子都沒有。
不知是這嚴傾萋自個兒急了,還是有人在背后唆使,這幾天一直要休夫另娶。
唉,她家夫郎當年嫁給她時,她那可真是叫一窮二白,家里要啥啥沒有。可她家夫郎連一個銅板都沒要,就一心一意跟了她。如今日子好過了,卻要休他,恐怕心里也舍不得,良心上也難安,就想來咱們這兒借酒澆愁。
她夫郎怕她酒醉傷身,便跟了來,可又怕她更加厭恨自己,不敢太過勸阻,焦急又傷心之下,便忍不住當眾掉了眼淚。唉,是個苦命的可憐人!可這種家事兒,咱們又哪能插得上手!”
聽了小二姐的話,千若第一個不樂意了,站起身道:“如此忘恩無情,我們倒要問問她都讀了什么書!”
無憂唯恐天下不亂的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!千若哥哥我也去,她要敢昧著良心休夫,我就給她下藥,讓她一輩子癱在床上起不來!”
那小二姐聽了,不禁打個哆嗦,看了眼林岱玉,心道您這請的是什么客人啊
千羽倒沒跟著起哄,只看向楚晗。
楚晗伸出手掌往下壓了壓:“別鬧,都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