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心事已相關,雨散云收一晌間。
便是孤帆從此去,不堪重過望妻山。
只改了一個字。寫完后,交給小二姐道:“悄悄送給那嚴家夫郞,若他肯一試,就將這首詩抄一遍,再假裝同意休夫,離去時將這首離別詩贈于他的妻主。”
小二姐愣了下:“這這樣就行了?”
無憂道:“被休還送詩給她?楚姐姐,你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?”
旁邊的三人見了詩后卻已了然,林岱玉笑道:“若她是開明之人,心中對夫郎又還有情,這便是一首讓嚴傾萋回心轉意、再不會休夫的詩。”
“這么神奇?”小二姐和無憂同時出聲。
肖影道:“去吧,照我們貴客說的去做,也許能挽救一樁婚姻。”
“是。”小二姐連忙吹干墨汁,折疊后揣入袖中,走到門口卻又回身問道:“若他問是誰給的、誰出的主意,小的該怎么回?”
陸琪三人都看向楚晗,這事兒要是不成,那男子就會真的被休,那她們倒可以擔著、幫忙收拾一下失敗后的殘局;可若是成了,便是功德一件,是一份恩情,這個功當然就是楚夢晗的,她們可不能冒領。
楚晗微微思索了下道:“就說是不夜仙宮里最了解女子之心的玄月公子所寫,他乃是風月場之主,看得自是比常人更為通透,這個主意便是他出的。他若肯,便一試;若看不起也不信任他這個青樓之主,盡可毀去此詩,只當沒見過。”
眾人皆了然,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為玄月公子積德增威,拉好感,攏人心。
小二姐見所有人都以這藍眸女子為尊為首,也不再疑問,記下她的話便退了出去。
七人重新落座,陸琪一挑大拇指:“哈哈,夢晗你這招兒以情動人最為高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