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劃過受傷的神色:“你覺得我會傷害你父兄?”
“你有什么理由不傷害嗎?不管你為誰做事,沒了我父兄,對你來說都有好處。”
他急急出聲解釋: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怎會害你父兄?在你眼里,我就這般不堪?”
“那你要說的是什么?”她懶得同他打啞謎,如果不是他派的人劫走糧草,那會是誰?
“龍牙國戰敗,邊關卻沒傳回其他消息,我猜測這一切都是龍牙國的陰謀,這次他們和談,也定是沖著將軍府來的。”
“大將軍或許已經在邊關遇難。”他定定看著她。
“你閉嘴!”她厲喝一聲:“我父兄不會有事的,我一定會想辦法讓父兄平安歸京。”
他面露痛色,深深凝望著她:“你收手吧,不要再救治攝政王,或許還能保住將軍府,攝政王府和將軍府本就不該結親。”
“水竹煙,你真以為憑你一人,可以對抗整個皇權?我想讓你活著,你明白嗎?”
“活著?”她不由失笑:“你所做的事每一步都置我于死地,居然說想讓我活著?”
“世子,你不敢對抗的,我偏要試一試,你就藏在這鋒芒之下,永遠做個傀儡好了。”
她轉身欲走,謝少川這樣提醒她,想必皇上又要在宮宴上找她麻煩。
他再次叫住她:“水竹煙,太仆府已倒,我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,等你替我解惑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下一步要對付的是我,太仆府與國公府本就來往密切,你既然鏟除太仆府,自然不會放過國公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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