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少川走出偏堂,裝作什么都不知:“王爺在說什么?臣聽不懂,剛剛貌似就是起了陣風,難道王爺以為是臣所為?”
盛引玉冷哼一聲,負手而立:“阿煙,我們走。”
水竹煙跟著他轉身,謝少川及時叫住她:“竹煙,你等等,我想與你聊聊。”
她頓住腳步,聲音冰冷:“世子,我曾給你說過,請叫我全名,另外,我來這里只為給攝政王送藥,并不是見你,我們之間沒什么可聊的。”
她揉揉眼睛,剛才那陣風吹得她眼中涼涼的,還進了些灰塵。
盛引玉握住她手腕,阻止她揉眼睛:“不要傷到眼睛,我為你吹出灰塵。”
他雙手抱住她的頭,湊近她,輕輕為她吹著眼中的塵土。
謝少川的拳頭猛然攥緊,眼底的嫉妒一閃而過,水竹煙應該是他的,她怎么能與攝政王如此親近?
水竹煙眨眨眼,感覺眼里無異物后才推開盛引玉,扭頭看向謝少川:“世子,多行不義必自斃,你做的那些事,遲早會像太仆府一樣被反噬。”
謝少川腳步不由上前,脫口而出:“我是被騙的,我已經懲罰過水清璃,等宮宴結束,我便會休提她。”
她打斷他的話:“世子給我說這些做什么?你要娶誰與我有何干系?”
謝少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語氣里多了些嚴肅:“我有正事與你說,是關于將軍府的。”
盛引玉漠然轉身:“我在府外等你。”
他深知她不可能拒絕將軍府的任何消息,謝少川也正是抓住這一點,才能讓她留下。
待他走遠,水竹煙走進偏堂,冷睨著謝少川:“你對我父兄做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