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竹煙就靜靜站著,看水清璃全身顫抖,撐著身子站起來。
水清璃的手上裂開幾道口子,頭發凌亂得像乞丐,身上衣服更是單薄得不成樣子,露出的一截手腕凍到青紫。
“水竹煙,都是你,你救下蕭澤,救下府醫,就在等著今天,是嗎?”
“是。”她大方承認:“這就是你的報應,事都是你做的,我不過是把你做的事揭發出來,何錯之有?”
“妹妹,心狠手辣的是你,沒想到,你也有住馬廄的一天。”
水清璃全身發抖,拖著腳步走向她:“你很得意吧,你知道住馬廄是什么滋味嗎?你好狠的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眼中平靜,并沒有報復后的快感。
“不!你不知道!”水清璃大吼:“你從未體會過日日受毒物折磨,風雪落在身上的感覺,你也從不知道一天只吃一頓餿飯,還要被下人欺負的痛苦。”
“你沒經歷過,自然不懂我對你的恨,我憑全這一口氣活著,就為有一天,能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,你明白嗎?”
“我自然明白。”她依舊平靜:“那你可要努力活下去,要多受些這種折磨,免得沒好戲可看。”
她一拂衣袖,扭頭離開。
水清璃在她身后得意大笑:“水竹煙,你得意不了太久,我當然要活著,活著看你如何痛苦,就算你到時求我,我也一樣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水竹煙沒有回應,報復一個人,就是要讓這個人體驗一遍她曾經受過的苦,那才算是感同深受。
時之今日,想必水清璃已經感受到她前世的痛,誰又不是撐著一口氣活呢?
她來到偏堂,正遇到盛引玉走出堂內。
她忙迎上去,對他揚起微笑:“王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