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又如何?皇帝忌憚攝政王已久,等他把攝政王拉下高位,就不信水竹煙的眼里沒有他。
他深知攔不住水竹煙前往攝政王府,不如將計就計。
水竹煙在馬車上檢查過解藥,并沒有問題,解藥中都是對人體無害的藥草,可她始終想不明白,謝少川為什么會這么輕易給她解藥。
她猶豫著解藥要不要給盛引玉吃,馬車在此時停下。
她慌忙跳下馬車,若風早就等在門口,一見到她就神色緊張的催促:“大姑娘,王爺剛剛才吐過血,你快去瞧瞧。”
水竹煙再也顧不得思考解藥的事,跟著若風進府。
寢殿里,盛引玉半倚在床頭,他嘴角還掛著血,床下一灘腥紅血水很是刺眼。
他脖間筋骨突起,忍耐著毒發的痛苦,肩后的箭還未拔,殿中到處都是血腥氣。
她在床邊坐下,眼底閃過慌亂:“若風,去準備刀和酒水。”
若風不敢耽擱,很快端著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床邊木柜上。
“出去。”她擰著眉頭,為盛引玉診脈,他體內兩種毒相沖,危在旦夕。
她心提到嗓子眼,喝口酒噴在刀上,對著盛引玉道:“王爺,我先為你拔劍,你且忍忍。”
他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,沉聲開口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些,但沒醉,不影響為王爺治傷。”她下手利落的劃開箭周圍的皮肉,將斷箭拔出。
黑色的血水噴她一臉,她顧不上擦,俯身用帕子捂住他的傷口,手臂微顫。
盛引玉痛苦的悶吭一聲,全身被汗水濕透。
“王爺,我們的交易還沒結束,你一定要撐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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