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謝少川也和她一齊出聲:“你果然在為攝政王治病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知道嗎?別說廢話,要怎么救攝政王?”
謝少川眼底劃過少許不甘和神傷:“你對他竟如此上心?”
“怎么,跟你有什么關系?難道你是在吃醋?”她一臉譏笑。
“皇帝讓你在這里攔我,不就是想讓攝政王死嗎?可我偏不讓他死。”
他一愣,嚴肅的盯著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冷冷一笑,面色譏諷:“世子,你并不是笨人,難道你不清楚卸磨殺驢嗎?”
“到時候事情敗露,被棄掉的棋子只能是你,皇帝坐享漁翁之利,說不定因為你,國公府也要遭受牽連。”
她話沒說完便被謝少川急急打斷:“你住口,你不想要命了?膽敢在這里議論皇帝。”
她側目,看著他一絲不慌的神色,瞬間了然:“看來你有新的靠山,也對,精明如你,怎么會不留后路?”
“你剛剛說有救攝政王的法子,都是假的吧,目的就是為拖著我。”
他嘴唇動了動,拉住她:“不是,我沒有騙你,攝政王中了毒箭,我有解藥。”
他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,交到她手中。
她目光懷疑,抬眸與他對視:“你怎么會有解藥?是你傷的攝政王?”
他搖頭:“若是我想害攝政王,我又何必要救?”
他說的不無道理,可他與攝政王明明是死對頭,他能有這么好心?
她甩開他,扭頭坐回馬車:“待有機會,我定調查此事,找你問個清楚。”
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。
謝少川讓出一條路,眼底劃過少許小人得志的神色,水竹煙早晚有一天會是他的,他以前魚目混珠,錯失機會,以后他會讓水竹煙慢慢看到他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