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引玉感覺到體內氣息亂竄,血液流過的地方遍體生疼。
這次毒發與之前不同,他一張口便吐出毒血,弄臟水竹煙衣袖。
水竹煙扶著他,眼中的焦急讓他不容忽視。
他擠出一絲笑,妖冶無比:“很少見你急成這樣,此時此刻,你是真心擔心我的,對嗎?”
她一邊為他放毒血,一邊把藥粉倒在他傷口上,給他包扎。
“你都快要死了,還有閑情貧嘴,看來還是不疼。”
她猛地用力包扎,惹得他痛叫出聲。
“真是痛迷糊了,盡說胡話,你知不知道你命懸一線,我能不急嗎?”
他還好意思笑,體內兩種毒都不容小覷,還受這么重的傷,他是怎么笑出來的?
她手中握著瓷瓶,掌心緊了又松。
謝少川送的解藥成分不是很明確,若是給盛引玉吃,萬一再出狀況,她便會成為殺王爺的兇手,盛引玉若死,她也活不了。
見她怔神,他勉強睜開眼睛,看向她手中的瓷瓶:“你在想什么?手中拿的藥是給我的嗎?”
“不,不是。”她忙把藥藏在身后,眼中躲閃:“這藥不確定能不能用,還是先別用為好。”
她拿過刀子,劃向自己的手腕:“你還是先用我的血解下毒為好。”
盛引玉瞳中一縮,眼疾手快的握住她手腕,打掉她手中的刀:“不需要你割血,我還撐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