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竹煙,那我也贈你一物,以后我們就是朋友。”
蔣舒從袖中掏出一個錢袋,塞進她手中:“這是我自己繡的,你拿著,等有空,我定登門拜訪。”
送走蔣舒,水竹煙也坐上回府的馬車。
誰知她剛一鉆進馬車,就看到盛引玉半倚在馬車中,風情萬種。
她驚叫一聲:“王爺,你怎么不聲不響的坐在我的馬車里,人嚇人會嚇死人的。”
她拍著胸口,驚魂未定。
“只有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這么心虛,進來。”
他沖她勾勾手指,狐貍眼淡淡瞥向她,嘴角微揚。
嘶,他怎么一舉一動都在勾引人,故意的吧。
她甩開車簾,走進馬車坐下,沒好氣推他一把:“王爺戲看完不離開,坐我馬車里做什么?”
“當然是夸你。”他順著她推的力道規矩坐好,抖抖身上的衣服,故意露出部分前膛。
她別過眼去,又聽他道:“你在宴會上,那般維護本王,聽得本王甚是滿意,自然要來夸夸你。”
“你為本王與眾貴女為敵,是否像眾貴女一樣,也對本王情有獨鐘?”
她感受到耳邊的熱意,一回頭正對上他的眸子。
他離她極近,眸中是打趣的神色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。
她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,下意識往后躲了寸。
“王王爺,你別多想,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我維護你便是維護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