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他挑起她一縷發絲,輕嗅著她發絲上的淡梅香,笑得肆意。
“當然,王爺雖說深得京中很多女子喜歡,但王爺又不是香餑餑,我便是例外。”
他忽而扔回她的發絲,坐直身子,對外吩咐:“去攝政王府。”
水竹煙覺得馬車里的空氣流通起來,心也跟著放緩。
“王爺,這是我的馬車,去攝政王府做什么?”
“怎么,你不是要為我解毒嗎?昨日用過藥浴后,我覺得身子略有不適。”
“怎么會?”她面色一肅,拉過他的手腕,按在他脈搏上。
片刻后,她仰頭看他:“王爺,藥浴之后你可有用過別的藥?”
他搖頭:“不曾。”
她指尖點在他下腑處,稍稍用力,他表情一變,吐出口鮮血。
“不對,按理說你的毒該解了大半才是,怎會就此停滯?”
她一臉嚴肅,對外催促:“車夫,再快一些。”
馬車如疾風般趕往攝政王府。
水竹煙掏出一枚藥丸塞進他嘴里:“王爺,先把此藥吃下,暫時不要動用內力。”
馬車一聲長鳴,急切停下,在小道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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