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壓下心中火氣,開口冷喝:“水大小姐,我知道你是未來攝政王妃,會顧著攝政王的臉面。”
“可你一番話下來,把在場的婦人貴女們皆罵一遍,這是何道理?你是嫌棄貴女們的父親官階不夠高嗎?”
在場的官家女子沒幾個是一品大員的女兒,水竹煙一次得罪這么多人,以后有她好受的。
“侯夫人真會曲解人意,是季三小姐先提起的官階,我不過順勢而為。”
“我相信其他官家女子都是品行端莊之人,萬不會像季三小姐那般,攀不上攝政王就試圖污蔑我。”
“水大小姐說得是,這京中愛慕攝政王的人不少,可不能因此就生出害人之心,若連貴女們都這樣做,那和市井小人有什么區別?”
水竹煙往那邊看去,正看到一名黃衣女子向她望過來,與她的視線對上。
女子眼中純凈,跟其他貴女相比,顯得很是平靜。
“蔣二小姐倒是好脾氣,也對,蔣家區區從五品官,勉強能來參加這賞菊宴,自然不覺得是羞辱,我要是你,就不會來丟人。”
蔣二小姐被說得面上一陣白一陣紅:“我爹雖是內常侍,可也明白是非道理。”
“侯夫人,這宴會不歡迎蔣家的人,我便先告退了。”
侯夫人忙伸手阻止她:“我既然能請你來,怎么會不歡迎?蔣二小姐不要誤會,分明是水大小姐看不起官階低的官家女子,與我何干?”
“我同水大小姐一樣,只是看不慣陰險小人,與官階無關。”
“侯夫人,告辭。”蔣二小姐行個禮,帶著丫鬟翩然離開。
有貴女不滿出聲:“有什么了不起,顯得自己多清高似的。”
水竹煙也向侯夫人行個禮,揚起微笑:“侯夫人,我答應了娘早些回去,告辭。”
侯夫人揮手,沒有多加挽留,計劃失敗,再留她在這里,恐怕會更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