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袋鋪路的水泥,五兩。”
“嘶——”司馬尤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這是搶錢啊!”
“大人,您這就不懂了。”
江鼎身子前傾,壓低了聲音,像個魔鬼一樣誘惑道。
“這玻璃,裝在您府上,那是面子!全大晉獨一份!”
“這水泥,鋪在您家院子里,那是排場!下雨天不濕鞋!”
“這沙發,送給皇上和太后,那是孝心!那是恩寵!”
“面子、排場、恩寵,這能是用區區幾百兩銀子衡量的嗎?”
司馬尤沉默了。
他的心跳在加速。
作為鴻臚寺卿,他太懂京城那些權貴的心理了。為了斗富,他們敢拿金箔貼墻。這玻璃要是運回去那是無價之寶啊!
“而且”
江鼎拋出了最后的誘餌。
“大人,您要是簽下這‘大晉獨家代理權’。以后這生意,只有您能做。其中的利潤”
江鼎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哪怕只給您留一成,也夠您再建一座鴻臚寺了吧?”
司馬尤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他看著滿屋子的好東西,仿佛看到了無數的金山銀山向他招手。
什么大國威儀,什么敵對立場,在這一刻都顯得那么蒼白。
“好!”
司馬尤一拍大腿,眼中全是貪婪的光芒。
“這生意,本官替大晉接了!”
“但是”
司馬尤突然想起了臨行前皇帝的囑托。
“除了這些,那個炸毀我數萬大軍的‘神雷’你們賣嗎?”
一直在旁邊削蘋果沒說話的李牧之,手中的刀突然停住了。
“不賣。”
李牧之抬起頭,眼神冷冽如刀。
“那是北涼保命的家伙。誰敢惦記,我就炸誰。”
司馬尤脖子一縮,沒敢再問。
“哎,武器雖不賣,但我們可以賣服務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