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鼎出來打圓場。
“司馬大人,您想啊。大晉富庶,但兵不耐寒。蠻子年年南下,你們防不勝防。”
“不如這樣。”
“大晉每年給我們一百萬石糧食,五十萬斤鐵料。作為交換,我們北涼替大晉守國門。”
“只要我們有一口飯吃,就絕不讓一個蠻子跨過黑水河去騷擾大晉。”
“這叫——‘安保服務費’。”
司馬尤愣了一下,隨即在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一百萬石糧食?聽起來多,但其實也就是大晉兩個州的賦稅。
如果能用這點糧食,換來北境的安寧,不用再年年征兵打仗
這筆買賣,好像也劃算?
“此話當真?”司馬尤問。
“李將軍一九鼎。”江鼎指了指李牧之。
“好!”
司馬尤站起身,意氣風發。
“這事兒,本官回去就向陛下稟報!我看能成!”
送走了滿載而歸的司馬尤,江鼎和李牧之站在城樓上。
“長風。”
李牧之看著遠去的車隊,“你這是在養虎為患嗎?把這么多好東西給他們,還給他們守門?”
“守門?”
江鼎看著手里那張剛剛簽下的巨額訂單,冷笑一聲。
“將軍,這叫‘溫水煮青蛙’。”
“當大晉的權貴們習慣了玻璃窗和暖氣,習慣了用錢買平安,他們的血性就會一點點磨光。”
“而且”
江鼎彈了彈訂單。
“他們給的糧食和鐵,會變成咱們士兵最堅硬的甲,最快的刀。”
“咱們這是在吸大晉的血,長咱們自己的肉。”
“等到有一天,他們發現離不開咱們的時候”
江鼎看向南方,眼神深邃。
“這天下,就是咱們說了算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