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三十萬兩啊”
他摸了摸空蕩蕩的懷里,雖然心疼,但看著那些活生生的人,他又覺得真他娘的值。
“金掌柜。”
張載的老妻抱著孫子,顫巍巍地走過來,想要下跪,“多謝恩公活命之恩”
“別別別!”
地老鼠嚇得趕緊扶住,“老夫人,您這是折煞我了!我就是個跑腿的。要謝,您去了北涼,謝我家參軍吧!”
“上車!都上車!此地不宜久留!”
車隊啟動。
這一次,他們不再是囚犯,而是北涼的貴客。
蘇文將那個裝滿金條的匣子放在嚴嵩的桌案上。
“閣老,事情辦妥了。人已經‘死’了。”
嚴嵩正在寫字,聞筆尖未停。
“花了多少?”
“據說江鼎為了這事,掏空了他在京城的所有家底。光是給刑部那邊,就送了二十萬兩。”
“呵。”
嚴嵩輕笑一聲,放下筆。
紙上寫著兩個字:舍得。
“這個江鼎,是個做大事的人。”
嚴嵩看著那匣金子,眼神幽深。
“他知道錢是王八蛋,花了還能賺。他也知道,在這個世道,有時候買通閻王爺,比求菩薩管用。”
“張載去了北涼,這大乾的文脈,算是斷了一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