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老,那我們”蘇文有些擔憂,“陛下那邊要是起疑”
“起疑?”
嚴嵩冷笑一聲。
“陛下現在正忙著選妃呢。只要那份‘死亡名單’報上去,他就安心了。至于是不是真的死了”
嚴嵩拿起一塊金條,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“只要他們不回來跟皇上搶這把龍椅,皇上才懶得管他們是在地獄還是在北涼。”
“行了,這金子收庫里吧。記上,這是北涼江參軍交的‘學費’。”
半個月后。
當這支龐大的車隊終于穿過風雪,抵達虎頭城時。
江鼎站在城門口,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張家人,看著他們跪在地上親吻北涼的土地。
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地老鼠。
“耗子,心疼錢嗎?”
“疼。”地老鼠老實回答,“疼得我想哭。”
“別哭。”
江鼎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著那一個個活生生的人,還有那個早已淚流滿面的張載。
“你看,咱們用這三十萬兩,買回來的不僅僅是命。”
“咱們買回來的,是這天下的道義。”
“從今天起,誰再敢說咱們北涼是土匪窩,我就讓張先生用唾沫星子噴死他!”
陽光下,江鼎的笑容依舊無賴,但此刻,卻多了一份誰也無法忽視的——王霸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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