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答應!!”
兩萬人的怒吼聲震天動地。
“好!”
必勒格拔出短刀,高高舉起。
“江參軍教過我,狼行千里吃肉,狗行千里吃屎。咱們北涼人,是狼!”
“這一仗,我必勒格,愿為先鋒!”
“我要用忽必的頭蓋骨,給咱們北涼當酒碗!”
“吼——!!”
士氣如虹。
江鼎和李牧之站在遠處,看著這一幕。
“這小子,成了。”李牧之感嘆道,“那股子狠勁,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我。但這股子陰勁簡直跟你一模一樣。”
“這叫青出于藍。”
江鼎得意地笑了笑,喝了口茶。
“將軍,忽必的大軍還有三天到。這三天,咱們得給他準備一份‘見面禮’。”
“什么禮?”
“一份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地雷陣。”
江鼎指了指虎頭城外那片廣闊的戈壁灘。
“我要把這方圓十里,變成一步一炸的死亡禁區。”
“他不是人多嗎?那就看看到底是他的命多,還是我的火藥多。”
風沙漸起。
少年的狼王在磨牙,貪婪的奸商在算賬,鐵血的將軍在磨刀。
北涼這架剛剛組裝好的戰爭機器,即將迎來它最瘋狂的一次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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