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顧湛近在咫尺的臉,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滿是認真之色。
她不動了。
只是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,小聲地啜泣起來。
您成功懾服魔羅之女。
支線任務進度推進,您已獲得魔羅之女的初步依賴。
獲得獎勵:體魄+10,神識+5。
顧湛抱著她走出平房。
夜風吹來,帶著一絲涼意。
夏遲遲在他懷里縮了縮,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服。
顧湛抱著她,平穩地走在昏暗的小路上。
他的步子不大,但很穩。
走了沒多遠,一輛黑色的奧迪a8停在路口,車燈亮著。
顧明堂靠在車門上,正焦急地張望著。
看到顧湛抱著一個女孩走出來,他愣了一下,隨即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兒子,你怎么回事?半天不回來,打電話也不接。這這是怎么了?”
他看清了顧湛懷里夏遲遲紅腫的腳踝,臉色一變。
“她腳受傷了,去醫院。”顧湛說。
顧明堂二話不說,立刻拉開后座的車門。
“快,快上車。”
顧湛小心地把夏遲遲放進車里坐好,然后自己也坐了進去。
夏遲遲蜷縮在座位角落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,低著頭不敢看人。
顧明堂關上車門,迅速回到駕駛座,發動了車子。
“坐穩了。”
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巷,匯入車流。
顧明堂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。
兒子正安靜地坐著,旁邊的小姑娘則把頭埋在膝蓋里,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兒子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顧明堂壓低聲音問。
“她腳崴了,家里沒人。”
“她家里人呢?”
“媽媽上夜班。”
顧明堂嘆了口氣,沒再多問。
車里的氣氛有些沉悶,只有夏遲遲壓抑的哭聲。
顧湛從旁邊的儲物格里拿出一包紙巾,抽出一張,遞給她。
夏遲遲沒有接。
顧湛就把紙巾塞到她手里。
她愣了一下,終于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用紙巾胡亂地擦著眼淚。
車子很快到了最近的市中心醫院。
夜里的急診室人不多。
顧明堂去掛號,顧湛則再次把夏遲遲抱了起來,直接抱到診室。
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看到兩個小不點進來,有些意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她腳崴了。”顧湛把夏遲遲放在椅子上。
醫生檢查了一下夏遲遲的腳踝,皺起了眉。
“怎么傷得這么重?是新傷加舊傷。”
他抬頭看向顧湛,
“你是她哥哥?”
夏遲遲聞大眼睛亮了一些。
顧湛搖了搖頭。
身后的小姑娘眼中愣愣的眨了眨,眸子的光亮有些黯淡。
“是朋友。”顧湛篤定道。
夏遲遲水潤的眼睛亮起色彩,咬著小嘴,感覺腳上都不怎么疼了。
“她家長呢?”
“在外面掛號。”
醫生點點頭,開了單子,“先去拍個片子看看,有沒有傷到骨頭。”
顧明堂正好拿著掛號單進來,接過拍片的單子,又匆匆去繳費了。
等待的時候,夏遲遲一直低著頭,小手絞著衣角,緊張得不行。
顧湛就坐在她旁邊,什么也沒說。
但他的存在,似乎給了她一點莫名的安定感。
拍完片子,結果很快出來。
“還好,骨頭沒事,”醫生看著片子說,
“就是韌帶撕裂,加上陳舊性損傷,需要好好養著。”
“以后一個月內,這只腳都不能再用力了,最好是打上石膏固定。”
“打石膏?”
夏遲遲聽到這三個字,小臉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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