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這個法子,她哥肯定敢留著疤。
要不是小州過來要燙傷祛疤的藥,她差點忘了這事,他哥遲遲不來拿藥,她就猜到用意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雖不知他妹從什么地方學了這些歪門邪道,但有時候真的挺好用的,他還挺好奇的。
“我讓你來,還有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說。”
溫鏡白聽完妹妹的訴說,眼神欲又止,到了喉嚨的話,換了又換,最后只留下一句:“好辦法。”
溫至夏盈盈一笑:“還要靠大哥的配合。”
溫鏡白拿著藥離開,溫至夏跳下炕伸了一個懶腰,是時候出去溜達溜達。
有空間也不能一直憋在屋里,出去看看雪景,以后這種機會可不多。
楚念月坐在屋內等著陸瑜上門給她道歉,也不要道歉,只要他來就行,她有臺階下。
有點埋怨宋婉寧,怎么也不回屋里勸勸她,以往宋婉寧都會勸她,安慰她。
都怪秦云崢,要不是他亂說話,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宋婉寧干坐的屋內難受,去了廚房,別的活干不上,但是她可以干一些小活,比如剝蒜,剝花生,整理一下柴火,或者去暖棚翻翻地,燒個水。
楚念月一等就等到天黑,聽到敲門聲,唇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,又迅速壓平,整了整衣服,身子微微側向炕里,只留給門口一道纖細的背影。
聲音帶著虛弱,“進來。”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齊望州端著飯菜進來,她耳朵動了動,卻偏不回頭,一副等著人來哄的模樣。
齊望州也不說話,看了眼人,麻利地放下碗筷。
楚念月豎著耳朵等,只聽到碗碟輕磕桌面的聲響,等了半天沒動靜,余光瞥見來人,猛地坐起身子。
“小州,怎么是你?”
她白凹了造型,真是對牛彈琴。
齊望州心想終于憋不住了嗎?
站在門口回話:“我來給月姐姐送飯啊。”
齊望州睜著無辜的眼睛,一副我不來誰來?
楚念月也裝不下去:“其他人呢?”
“都在陸哥哥那邊,月月姐你生氣之后,陸哥哥非要去給你買藥,秦哥哥不讓,他自己翻窗偷跑出去,我們知道的時候去追,追了老遠才把陸哥哥抬回來。”
“抬回來?怎么是抬回來?”,楚念月覺得齊望州在胡說。
齊望州眨了眨眼:“我說錯了,不是抬回來的。”
楚念月松一口氣,就知道這小子說話喜歡夸大。
就聽到齊望州說出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:“他是被秦哥哥背回來的,躺在路邊的雪窟窿里,差點凍死。”
“怎么會?”這跟楚念月想的不一樣。
齊望州小大人一樣嘆了一口氣:“月月姐,你以后不要隨便亂發脾氣,好嚇人,這次陸哥哥是被人發現,要是他半夜出去肯定凍死在路邊。”
“我~”
楚念月有口難辯,完全脫離了她的預想。
“月月姐,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,陸哥哥應該沒事,可能要大病一場,我們都要幫忙照顧陸哥哥,這才送飯送晚了,你不會生氣吧?”
話音剛落,驚呼的捂上嘴。
“哎呀你看看我,他們不讓我告訴你,怕你擔心,月月姐你就當不知道,我去燒水。”
齊望州速度極快地跨出門關上門,好似身后有什么東西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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