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望州跑到門口,停下腳步,慢吞吞的往廚房去。
她姐的紅豆粥還要等上一會,這會沒事做,一把揪起在廚房睡覺的追風。
“追風,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去跑步?”
他想去山上看看,追風沒有回應,任由齊望州摟著它。
陸瑜真的病了,不是被凍的,是被溫至夏的藥搞的。
確實被溫至夏猜中,陸瑜心心念念要去鎮上買藥,秦云崢只看著他不出遠門,沒想到這個不要命的還真的翻窗跑了。
幸好齊望州借著下午試湯的借口,把藥給陸瑜喂下去,陸瑜肯定不會傻乎乎的配合,但他只要說這是給月月姐熬制的,怕味道不合適,讓他嘗嘗。
事情就變得輕而易舉,陸瑜在屋內安靜不出聲,秦云崢很快意識到不對。
進了臥室發現窗戶半開著,立刻跟著追出去,還沒到村口,陸瑜就被秦云崢追上。
藥效原本還要等到晚上,陸瑜這一出去折騰,提前激發藥性。
秦云崢幾拳下去,陸瑜就被揍趴下,背著人回來后,陸瑜就渾身不舒服。
秦云崢看著人,一開始覺得是他在裝,后來發現不對勁,請了溫鏡白查看。
溫鏡白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:“郁結在心,之前就有點寒氣入體,這次在外面凍著激發出來,后期會發燒。”
人會在炕上躺個三五天,省的都他著他。
秦云崢嗯了一聲:“那怎么治?需要什么藥?”
這會去醫院可不現實,他們手里也沒有退燒藥。
讓他大半夜冒著嚴寒去拿藥?他命就這么苦?
陸瑜啞著嗓子:“沒~沒事~我睡一覺就好~”
秦云崢狠狠瞪了一眼,這時候知道裝好人,跑出去的時候就沒想過后果。
溫鏡白沉思一下:“我去找夏夏,她那里可能有藥,上次在醫院我拿了一些備用。”
“謝謝。”秦云崢道謝,這次絕對十二分誠意,不用他冒著嚴寒跑一趟。
“我去找藥,你把人看住,別讓他再跑出去,要是再受了涼會更嚴重,吃藥估摸也壓不住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”
秦云崢點頭:“放心,這次就算他上廁所我也跟著。”
陸瑜還在犟嘴:“我~沒事,都是你打的?”
“呵~我打的最多算外傷,你這感冒我打不出來。”
“我要有這個本事,就開個醫院了。”
陸瑜吸了吸鼻,往被窩里縮了縮:“我~我沒想到會感冒。”
秦云崢壓根沒有懷疑有人做手腳,他覺得陸瑜這次感冒很正常,前兩天天那么冷,天天往外跑,他就看的出陸瑜不太對勁。
早就有了征兆,只不過這次一起激發出來,很有道理。
“閉嘴吧,現在不想聽你說話。”
秦云崢站在屋門口,看著躺在炕上的人,一不發。
宋婉寧跟著溫鏡白回他們的院子,留在那里也照顧不了人,就算照顧也輪不到她
站在屋內不太想回屋,陸瑜這次生病真的是為了月月,月月還一直在給陸瑜施加壓力。
她能看的出來,陸瑜這幾天都悶悶不樂,天天盯著外面的天看,肯定也著急。
又看了眼夏夏的房間,從吵架到現在,夏夏都沒踏出房門一步,估摸著肯定是心煩,這會宋婉寧很羨慕溫至夏,單獨一個屋,有私人空間。
>gt;溫鏡白站在溫至夏的房間里:“該用什么藥?我看了一下他確實發燒。”
“發燒跟我沒關系,原本就該生病,前幾天早就凍著,我的藥只會讓他沒力氣,嗓子沙啞一些,感冒正常治療就行,不影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