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崢一不發,任憑陸瑜說破嘴皮子。
只管低頭干飯,把陸瑜的那份也吃了一半。
整天吵吵,那就是吃飽撐的。
“你吃不吃?”
“不吃。”
陸瑜還在慪氣,秦云崢哼笑一聲,收了起來,不吃正好,最多兩頓,就沒力氣鬧。
“你是真蠢,還是看不出楚念月的心思?”
陸瑜低頭不語,半晌道:“月月~她不容易。”
“呵!她不容易,別人就容易?我想你早就看出來,只不過不愿意相信罷了。”
“你想裝睡,我們也叫不醒,但今天這個門你出不去,除非你能打倒我。”
打倒秦云崢,別說一個陸瑜,就是三個也打不過。
“土匪,你~你不講理。”
“總比你這個蠢貨強,被人拿捏的死死。”
秦云崢看著陸瑜,齊望州吃完飯老實的跟著溫鏡白學習,他姐那邊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打擾。
楚念月發脾氣的時候很威風,也很解氣,回到屋內很快就后悔。
實在是沒憋住,如今這么一鬧,大家怎樣看她?
都怪陸瑜那個沒心沒肺的,興沖沖跑進來,讓她出去看雪,不知道她不能受涼。
這幾天一點你眼力勁也沒有,她本就心煩,還興沖沖地往她跟前亂轉悠,一下子沒忍住,全部發泄出來。
支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,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一開始還坐得住,很快就坐不住,開始焦急的在屋內來回走。
溫至夏下午把齊望州叫進屋。
“姐,你有什么事?”
溫至夏拿出一粒藥:“想辦法給陸傻子吃了,老規矩不能讓人發現。”
“好。”
齊望州不問是什么,反正他姐說了,他照做就行。
“一會把我哥叫過來。”
“我這就去。”
齊望州揣著藥出去,走后不久,溫鏡白就進了溫至夏的屋。
“你找我?”
溫至夏面帶微笑:“我想看看你臉上的疤什么樣?”
溫鏡白拆開紗布,基本上看不出來,只剩下淡淡的疤痕,溫至夏拿出藥膏遞給溫鏡白。
“用完這瓶應該沒問題。”
溫鏡白猶豫一下:“暫時~我覺得這樣也挺好,這藥你就留著吧。”
這么好的祛疤藥,他想留點給妹妹傍身,萬一以后不小心剮蹭,比浪費在他身上要好。
溫至夏淡淡抬眼,就知曉他哥亂想:“這藥有保質期的,我有藥方,就是有兩味藥國內沒有,以后有機會出國,我弄點藥材回來就行。”
溫鏡白聽完妹妹的話,心里松了一口氣,這樣就好,出國對他們目前來說有點難,以后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趕緊把你的臉養好,有時候長得好看也挺有用的,真想留個疤,回頭我教你弄。”
作假而已,總比真的毀容強。
“真愿意教我?”
溫至夏輕笑出聲:“這玩意又不是什么國家機密,你臉什么時候好了,我什么時候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