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鬧的幾人迅速往屋內跑,看到的就是滿地東西。
陸瑜無措的站在屋內,地上亂七八糟的都是楚念月的東西。
陶瓷缸子,衣服,圍巾各種生活用品扔得到處都是。
楚年月眼睛通紅,沒什么血色的臉因生氣多了一些紅暈。
宋婉寧看了眼秦云崢,最后看向楚年月,小聲的問:“月月~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你還問我怎么了?”
“知不知道我這些天心里多難,受多煩,你們還在嘻嘻哈哈,吵個不停。”
宋婉寧瞬間茫然無措,他們已經很小心。
陸瑜眼神受傷,想上前安撫:“月月~我~”
“閉嘴,我現在最煩的就是你,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,讓你辦點事都辦不好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嗎?”
“你差那點錢嗎?那么多藥都買了,你為什么不買齊?”
陸瑜想開口解釋:“我~”
話沒張口,楚念月連珠炮的輸出:“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好,這樣你就能~”
“夠了!”
秦云崢一把拉住陸瑜,目光犀利瞪向楚念月:“我看你需要冷靜,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?我們任何人都不欠你的。”
陸瑜被秦云崢強行拽走,怕楚念月再說出什么傷人的話。
他忍楚念月也不是一天兩天,最近反常,尤為明顯,他又不是眼瞎。
宋婉寧平時大大咧咧的人,都在屋里待不住,往他們院里跑。
幸虧天冷又下大雪沒人過來,要是被別人看到傳閑話,宋婉寧的名聲肯定受損。
一而再再而三地遷就她,反而讓她越發的不知禮數,目中無人,認不清身份。
他們在屋內享受,院子里的水全都是他冒著嚴寒去打。
也多虧了一直下著的雪,洗臉洗腳的水都是就地取材,燒的雪水,要不然僅挑水的活,都累的夠嗆。
陸瑜還不想走,扭著頭看向楚念月,眼神可憐巴巴。
秦云崢到底有力氣大,拉著人往外走:“你給我出息一點,沒看出現在她討厭你。”
“你挖心給人家吃,人家未必領情還嫌腥。”
楚念月氣鼓鼓轉身回了屋,把門摔得梆梆響。
也不知道更生誰的氣,宋婉寧彎下腰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,彈掉上面的土。
都是好東西,說扔就扔,要是她在家這樣,肯定會被罵。
抱著一堆東西,猶豫很久還是沒進去,放在外面的椅子上。
這時候月月應該不想見到他們吧。
溫至夏在屋內聽著外面的鬧劇,唇角笑意就沒散去。
悠閑地倒了一杯茶,憋了這幾天,發泄出來,就不知道清醒之后會不會后悔。
溫鏡白也在屋內沒出去,聽聽就好,又不是打架,需要他拉架,他一個男的出去看熱鬧嗎?
熱鬧在屋里聽聽就行了。
齊望州早在秦云崢拉陸瑜出去之前,跑到廚房躲了起來。
女人生氣真可怕。
玩也玩的差不多,齊望州開始做飯,想著今天的情況,有些人肯定吃不下去就少做一些。
他都打聽了,鐵軍說村子里貓冬,很多人都吃一頓飯,又不干活,餓不著。
他們還是按照原來上工的情況去做飯,難怪每次都要剩,就算是少做,他們也吃不完,偶爾還會挑剔他做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