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警剛剛驅散圍觀的同學,救護車姍姍趕到。
醫生為李南棋的手做了仔細檢查,確定沒有傷到筋脈后才為她做治療和包扎。
馬玉蓉強行要求李南棋住院療養,并出錢為她辦理了住院手續。
安警官和其余兩名警官在醫院里做了筆錄,在確定林東依然只是受害者之后,他滿是歉意的跟林東致歉:
“林東同學,我為自己毫無根據的調侃向你道歉。”
“沒關系,我明白安警官是在開玩笑,只是先前有些情緒失控,所以才語過激,我也向您道歉!”
林東伸手致意,略一思忖后,還是提議道,“但學校附近接連發生這種案件,治安所確實應該做出一些舉措,否則……”
“感謝林東同學提出寶貴建議,我一定向所里報告!另外,我們也會加緊追捕上次和今天的兇手!”
安警官感到壓力山大,簡單寒暄一句后,快步撤離了醫院。
“安警官,我送送你!”林東跟出去時,朝馬玉蓉使了一個眼神。
馬玉蓉心領神會,跟在林東身后出了病房。
送走安警官后,林東和馬玉蓉來到樓梯口。
“馬學姐,你急著替李南棋出錢住院,是何緣故?”
“靠!學姐有錢,幫一把學妹而已!”
林東不置可否,只是一不發地看著她的眼眸。
“好吧!我懷疑這些人是沖我來的,你和李南棋是被殃及的,所以……”
“沖你來的!為何這么肯定?”
“學校附近怎么會突然出現這種混人,肯定是有備而來。而且我能夠感受到,他們的注意力多半在我身上。”
“學姐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?”
“這幾個人我都不認識,但多半是那幾個人派來的。”
“那幾個人?誰?”
“唐垚!馬銘亮!錢秋鳴!必是這三人之一!”
“這么篤定?”
“當然,因為最近我只跟這三個有過矛盾!”
“錢秋鳴以外的另外兩人是誰,學姐方便說嗎?”
“告訴你也無所謂。”
馬玉蓉沉吟片刻后回道,“唐垚是我前男友,跟別的女人鬼混被我抓了現行,我險些廢了他的命根子!馬銘亮,我馬家十八族以外的一個堂兄,替家族打工,結果吃里扒外,被我告到了家里。”
“學姐,你這是四處樹敵啊!”林東朝馬玉蓉豎了個大拇指,嘖嘖感嘆。
“切!老娘做事光明磊落,怕個錘子!”
馬玉蓉翻個白眼,不屑地嘲諷道,“唐垚這個混蛋很陰險,應該不會用這種明面上的手段。至于馬銘亮,這個混蛋心狠手辣,六親不認,要么不出手,如果出手肯定會不露痕跡地弄死我!”
“這么說,你懷疑是錢秋鳴派人干的?”
“誰知道呢?如果這些人真的是沖我來的,多半是錢秋鳴干的。如果是沖你們來的,就另當別論了!”
“哼!多半就是這個混蛋了。”
林東恨恨地咒罵,“這個世道,有錢就可以這么囂張嘛!”
“咯咯咯……學弟,你居然說出這么天真的話!”馬玉蓉嗤笑道。
“接下去怎么辦?”林東征求馬玉蓉的意見。
“切!當然是以牙還牙咯!老娘我從來不吃啞巴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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