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棋受傷住院,宋依菲、趙玉茹等一眾朋友得知后匆匆趕來探望。
季悠然和馬玉蓉見有人來陪護,先行離開了。
同樣住院的張翔得知后來來回回看望了多次,他已無大礙,所以根本消停不下來。
林東跟干媽納蘭云朵要了幾碗湯藥,希望對李南棋的傷勢有益。
他留到夜幕降臨,才離開醫院。
李南棋雖然不舍,但也說不出讓林東留下來陪護自己的話。
林東離去后,宋依菲三女才問起了李南棋受傷的始末,在得知其中細節之后,三人的嘴巴全都張成了o形。
“為了救林東,你居然用手奪刀刃!乖乖,小棋你是以為拍電影吧!”柳心儀心有余悸地問,“小棋,你當時是咋想的,居然這么勇猛!”
李南棋她記不得當時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奮不顧身地沖上去,只記得清醒的時候手里握著刀刃,在不斷地流血。
開始一點都不痛,后來才鉆心的疼!
“啥都沒想,就沖過去了。”李南棋神有意外地回道。
“哎!還用說嘛,小棋是真的中了林東的情毒。”趙玉茹將一杯溫水送到李南棋的嘴邊,心疼地說道,“趕緊喝口水,嘴巴都泛白了。”
“應該讓林東留下來晚上陪護才對!”柳心儀忿忿地說道。
宋依菲和趙玉茹一齊無語地看向她,但又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。
李南棋怔怔出神,也在幻想林東留下來陪護的場景。
三女陪到晚上,最后決定輪流陪護。
話說兩頭,受傷溜掉的白毛青年猜到對方受了刀傷,肯定會去附近的醫院醫治,所以他寧可多忍受痛楚,也不愿就近找醫院。
他帶著手下,忍著劇痛開車幾十公里找了專治骨科的第六醫院。
結果,三甲醫院的主任醫生也沒有把握治好他們的傷勢。
“你這傷到底是怎么造成的?太奇怪了。”經驗豐富的主任醫生眉頭緊皺,他將片子翻來覆去地查看,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是拳擊手,跟人打拳,被人打的。”白毛青年隨口胡謅道。
他不敢說實話,畢竟手下動刀傷了人,萬一治安警察到,他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打拳,能被打成這樣?”年紀不小的主任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不悅地說道,“你不肯說出實情,萬一影響了我的判斷,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到底能不能治?”白毛青年有些不耐煩,“我們經常打拳受傷,看的骨科醫生不少,沒有一個醫生像你你這么麻煩,問東問西一大堆,結果治又治不了!”
“那是你以前沒有受這種傷!”主任醫生也被激出了火氣。
他本來就看不慣非主流的殺馬特,只是基于醫生的職業道德才耐心詢問病情,見對方輕視自己的醫術,干脆發作道:“我不信其他的醫生就能治好這個傷,要是不信,你可以換家醫院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