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季悠然和馬玉蓉同時驚呼!
林東轉頭,只見李南棋的手中正握著匕首的刀鋒,殷紅刺眼的血水從手指縫里不停地滴落。
黃毛雞冠頭握著刀柄怔怔出神,臉上布滿了驚懼。
林東心頭一緊,眼皮狂跳,一股滔天的怒火如爆發的火山從腳底蓬勃而起。
勾住白毛青年肩頭的五指猛地發力,將其關節處的經脈和骨頭盡數錯位,他竭力施展,用出了《八卦擒拿手》中類似于分筋錯骨的狠辣招數。
“啊……”白毛青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呼,整個身體直挺挺地向地上倒去。
“老大……”其余三個殺馬特大驚失色。
正在他們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相助之際,林東已經閃到了他們面前。
抓、提、踢、踹,僅僅幾個回合便將四人盡數打翻在地。
林東的八卦擒拿手乃是古拳法中的上等拳法,對付幾個殺馬特青年就如同殺雞用牛刀。
“快叫救護車!”
林東趕忙按住李南棋的‘合谷’和“手三里”。
“悠然已經在叫救護車!”
馬玉蓉慌忙上前詢問情況,“李南棋……還好嗎?”
李南棋面露痛苦,臉色蒼白,分不清是因為驚嚇還是因為失血!
林東一時情急呵斥道:“你瘋啦?居然這么沖動,這不是拍電影!”
呵斥的話剛出口,他就非常后悔,趕忙致歉:“對不起!但下次千萬不要再犯傻!”
事實上,他心中更多的是自責,若不是自己輕敵大意,也不會連累李南棋受傷。只是他害怕虧欠對方,以致難以償還這份感情,才會如此失態。
“呵呵……沒事!你看,手筋沒斷,還能動。”
李南棋強顏歡笑,試圖張開手掌向林東演示,但鉆心的劇痛,讓他忍不住痛呼,“啊——”
季悠然打完急救和報警電話后,神情復雜的看著李南棋。
周圍的看客越聚越多,認識馬玉蓉和季悠然的很多同學紛紛上來詢問情況。
“不好!兇手跑了。”馬玉蓉來不及回答同學的問題,撥開圍觀的同學,發現五個殺馬特已經沒了蹤跡。
“跑掉也沒用,除非他們想留下殘疾!”林東冷冷地回道。
這次和開學時對付江大衛那群人不一樣,他使出的招式非常狠辣。
尤其是白毛青年,他幾乎將對方的肩關節和周遭筋脈盡數錯亂,即便三甲醫院的專家動用手術開刀也很難將關節復原。
或許,這就是華夏古拳法的玄妙之處。
因為治安所就在附近,所以治安警比急救醫生來得更快一些。
“林東,怎么又是你!”
匆匆趕到的安警官滿臉都是懷疑人生的神情,不悅地質問道,“你到底是來上學的,還是來惹事的!”
“安警官!我每次都是受害者!”
林東對安警官的態度有些不滿,正值他情緒極差的檔口,便冷冷地回懟道:
“我還想問您呢,咱們學校這片區的治安到底出了什么問題?甚至懷疑治安所里同志在不在好好工作!”
“你!這——”安警官沒想到林東會這樣回懟,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。
“安警官,我不是開玩笑!接連發生這么嚴重的治安事件,難道還不能引起所長的重視嗎?”
林東不滿地提議道,“至少應該派人不定期的巡邏吧。”
“林東同學,雖然我不認同你的嚴重指控,但你的建議我會跟所里反應的!”&l-->>t;br>安警官神情嚴肅地說道,“這位同學的手傷得不輕,先去醫院再錄筆錄吧!”
林東沒有理睬,默默地等著救護車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