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誓死效忠陛下!追隨將軍!”
王朗、韓七等人亦是心潮澎湃,齊聲吶喊。
李默這番表態,不僅明確了方向,更讓他們感到一種被絕對信任的歸屬感和榮譽感。
消息很快在營中傳開。
無論是唐軍老卒,還是新近歸附的突厥勇士,亦或是“烽火學堂”的學員,在得知李默將軍斷然拒絕了來自長安皇子的招攬,明確表示只效忠皇帝后,無不感到振奮與安心。
主帥立場堅定,不參與皇子爭斗,意味著他們這支軍隊能保持獨立性與純潔性,能夠專注于戍邊與強軍,不必擔心被卷入兇險的政治漩渦成為炮灰。
李默的聲望,在軍營中不降反升,凝聚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就在李默明確表態的數日之后,趙小七帶來了新的消息。
“將軍,我們安排在河西與長安往來要道上的眼線發現,柳述離開后,并未直接返回長安,而是在涼州逗留了兩日,與當地幾位背景復雜的豪商,以及……一位來自長孫家旁支的官員,有過秘密接觸。”
李默眼神一冷。
果然如此。
拒絕招攬,便是得罪。
那位晉王殿下,或者說他麾下的勢力,顯然不會就此罷休。
他們不敢,或者說暫時不便直接對付深受帝眷的李默,便開始從側面著手。
聯絡與李默有過節的本地豪商,勾結本就對李默不滿的長孫家勢力。
這是要編織羅網,先從外圍開始打壓、孤立他。
“還有,”
趙小七繼續稟報,
“我們潛伏在吐蕃的暗線冒死傳出消息,論欽陵似乎也得知了您拒絕某方拉攏的消息,其麾下將領對此議論紛紛,有人認為將軍愚忠,不足為慮;但也有人認為,將軍立場明確,反而更需要盡快鏟除。”
內外交困。
朝中有皇子與門閥勢力的暗中敵視,外部有吐蕃論欽陵的殺意。
李默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壓力,也是動力。
既然選擇了這條最為艱難,卻也最為堂堂正正的道路,他便早已做好了面對一切明槍暗箭的準備。
“傳令下去,”
李默沉聲道,
“全軍進入二級戰備狀態,加強營區警戒,尤其是軍工坊和烽火學堂。對外,一切如常,新軍編練、商路運營照舊。”
“另外,以我的名義,起草一份奏章,上報陛下,詳陳新軍編練進展及西域最新局勢,尤其是吐蕃贊譽病重可能帶來的影響。語氣務必恭謹,只陳述事實與邊防應對之策,不提及其他。”
他要讓皇帝知道,他李默,始終在兢兢業業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,心無旁騖。
他要將“忠義”這面旗幟,牢牢握在手中,成為自己最堅固的鎧甲。
“至于那些跳梁小丑……”
李默目光銳利如刀,
“他們想玩,我便陪他們玩玩。看看在這安西之地,到底是誰的主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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