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尉,是否派兵追擊,將其全殲?”
趙小七請示道。
以唐軍如今的機動力和戰力,殲滅這支百余人的殘兵,易如反掌。
李默看著西方那片蒼茫的天空,沉思片刻,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為何?”
程處默不解,
“難道放虎歸山?”
“他們已非猛虎,只是喪家之犬。”
李默語氣平淡,
“讓他們去吧。他們的存在,他們口中關于處木昆部覆滅的慘狀,本身就是對我大唐軍威最有效的宣揚。讓西突厥,讓吐蕃,讓所有還對我大唐心存僥幸的敵人,都好好聽聽,反抗的下場是什么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:
“而且,一支充滿仇恨、卻又失去根基的隊伍投奔過去,對西突厥王庭內部而,是福是禍,猶未可知。”
程處默和趙小七似懂非懂,但出于對李默的絕對信任,不再多。
趙小七繼續匯報:
“校尉,根據外圍監視的兄弟回報,這支西遷的隊伍中,除了突厥人,似乎還混有幾個穿著突厥服飾,但看身形舉止不太像突厥人的成員。因為距離太遠,無法確認具體身份,但其中一人,似乎格外留意我們大營的方向,停留觀察了片刻才離開。”
“非突厥人?”
李默眉頭微蹙。
在這個敏感的時刻,混雜在處木昆部最后的西遷隊伍中,身份不明的人……
是之前與處木昆部勾結的某些勢力派來的聯絡人?
比如吐蕃?
還是與那封晉王密信有關的某些存在?
亦或是,西突厥可汗派來的接應者?
還是……其他什么牛鬼蛇神?
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,在李默的心頭多了一絲疑惑和警惕。
處木昆部這個明面上的敵人已經灰飛煙滅,但圍繞安西這片土地,看不見的博弈顯然并未結束,反而可能因為他的強勢崛起,而變得更加錯綜復雜。
他揮了揮手,讓趙小七繼續加強對西邊方向的監控,特別是西突厥王庭的動向,以及留意任何身份可疑的漢人或其他非突厥族裔的活動。
趙小七領命而去。
李默獨自留在了望臺上,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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