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人家都退了一步,景遇壓根就不想給臺階,還巴不得人家再哭會。
    “你閉嘴!”云太妃深吸一口氣,她知道自己根本鬧騰不過景遇,于是當下咬了咬牙說道:“有事說事,我沒空在這里跟你們啰嗦!”
    “本侯就說云太妃素來通情達理。”景遇這才起身,笑瞇瞇地問道:“我來找太妃,就問幾個問題,誰讓太妃去救阮素素的?”
    “我不是說了,就是看那丫頭順眼,所以才不想讓她被關著。”云太妃扭過頭,似乎根本不想理會景遇,冷聲道:“怎么,我自己喜歡個小丫頭都不行?”
    “行!”景遇見云太妃并無要透漏半分的意思,眼睛微微一轉,淡淡地說道:“可是徐公公跟太妃說的完全不同,要說這行宮別院離著京城也挺遠的,太妃在那里養些什么人,只要遮掩得夠好,想來也不會有人知曉,太妃說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景遇!”云太妃聽到景遇的話,頓時瞪著眼睛怒聲道:“你血口噴人!”
    “太妃何必這么激動,本侯說了這都是徐公公說的,又不是本侯所。”景遇抱著手臂,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阮素素長得那般貌美,太妃就不怕幫人把這丫頭接出去到時候反倒是給自己找了麻煩?”
    云太妃本來想要反駁,可是在聽到景遇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微微愣了愣,眸中閃過一絲陰鶩。
    雖然微不可查,但是景遇一直盯著云太妃,自然將這一幕看在眼里。
    很顯然,想救阮素素的人恐怕跟云太妃關系匪淺。
    而那個人,會不會就是殺了阮茹茹的人?
    “太妃若是真喜歡阮素素,那就算帶走也無妨,皇上那里本侯替太妃遮掩下也沒什么不妥。”想到這里,景遇立刻開口道:“只不過,徐公公在大理寺說了些不該說的話,而且有損皇室臉面,云太妃還打算保下他嗎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就在景遇在試探云太妃的時候,阮鳳歌也對皇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    “你要帶兵去秦平關?”
    皇上似乎沒想到,在下這盤殘局之前,阮鳳歌竟然主動提出了這樣的要求。
    所以,那顆被他拿在手里的棋子倒是成了緩解他情緒的出口。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,朕想要派人去秦平關?”皇上抬起頭看向阮鳳歌,微微蹙眉說道:“秦平關現在風平浪靜,并沒有什么仗要打,你為何提出這樣的要求?”
    “皇上,秦平關的風平浪靜也不過是一時的而已。”阮鳳歌十分平靜地說道:“祖父和父親在世的時候,便時常憂心秦平關,那些蠻夷表面上好像臣服于我們,但實際上一直野心勃勃,而且他們的騎兵……的確要優于我們,現如今的秦平關根本無力抗衡,一旦破城,那就是滅頂之災。”
    “阮鳳歌!”皇上突然將棋子拍在了桌子上,似乎極為惱怒,“你竟然敢在朕面前危聳聽,難道就不怕朕下旨殺了你嗎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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