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容澈不喜歡你。”阮鳳歌根本不給阮素素說話的機會,當下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要我說,但凡你別那么虛偽,說不定容澈多看你兩眼。”
    恨。
    阮素素咬牙切齒。
    她真的恨不得把阮鳳歌千刀萬剮!
    “阮阮,你誤會了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鐘澈跟在后面開口,“旁人虛偽不虛偽,于本王來說沒有任何意義,本王根本不看旁的女人。”
    阮素素捂著心口,臉色煞白。
    她覺得若是現在像以前那樣裝作昏倒,想來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……
    “徐公公,你沒必要往我頭頂上扣什么罪名。”阮鳳歌彎了唇角,不再理會阮素素,淡淡地看著徐公公說道:“我從始至終說的都是你,而且我瞧不上的也是你,跟旁人有什么關系?這世上公公多的去了,心地善良的大有人在,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黑心?”
    那幾個小太監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,全都低下了頭。
    其實他們心里早就對徐公公十分不滿了,平日里徐公公仗著云太妃的寵愛,總是對他們非打即罵,而他們自然敢怒不敢。
    如今阮鳳歌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根本不給徐公公留臉,這讓他們心底多少都覺得十分痛快。
    人家都說了,今日罵什么都只針對徐公公一人,那他們才不會往自己身上招罵呢!
    跟他們有什么關系?
    “攝政王,阮小姐看來對咱家真是成見已深。”徐公公咬著牙,恨不得直接撕了阮鳳歌,卻礙于攝政王的面子不能隨意動手,當下沉聲道:“難道攝政王都不管管么?”
    本以為鐘澈看在云太妃的面子上多少會替他圓幾句,結果沒想到鐘澈只是看了阮鳳歌一眼,隨后便開了口。
    “我家小姑娘說得有何不對?”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    眼見著徐公公的臉色由紅變白,景遇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    不得不說,鐘澈跟阮鳳歌這對兒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主兒。
    “徐公公,你若是還不離開,就不要怪本侯不客氣了!”景遇抱著手臂,揚眉說道:“本侯這個人看誰不順眼的時候,手段就比較狠,想來徐公公也不希望弄一身傷出去吧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此刻的云太妃正坐在御書房的暖房里跟皇上哭訴。
    “皇上,我難得碰到那么喜歡的小丫頭,難道皇上連我這點心愿都不肯滿足嗎?”
    云太妃是那種典型的嬌小柔弱的女子,說話柔聲細語,連哭起來都跟貓兒似的。
    當初先帝去的時候她也不過二十多歲,如今雖然也上了年紀,但是依舊是風韻猶存。
    只不過,皇上喜歡的女子類型大都是那種比較大氣直爽的,所以每次碰到云太妃來跟自己哭訴的時候都覺得十分頭痛。
    “云太妃,你若是瞧上旁地姑娘,朕自然可以同意。”皇上微微蹙眉,似乎有些不耐地問道:“可是太妃可能有所不知,這阮素素牽扯到了一些案子,個中緣由朕沒辦法跟太妃細說,所以唯獨她不行,不如太妃換個人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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