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辰軒心里嘀咕,嚇得腿都有些發軟。<b>><b>r>
    能讓景遇毫不避諱地闖入云珠的府邸,這可分明就是連沁貴人都不放在眼里了,如果云珠真的犯下什么大罪,那會不會連連累自己?
    一想到這里,阮辰軒也顧不得多想,同樣跟著匆匆跑了進去。
    “公主,云陽侯到了。”
    雖然云珠已經沒有了六公主的身份,但是跟在她身邊的都是沁貴人的人,怎么可能對云珠不敬?
    所以在稱呼上,她們并沒有任何改變。
    “他來做什么?”正跟楊青在房間里溫存的云珠頓時有些惱怒,但是又擔心景遇那個素來不講規矩的真的闖進來,當下只能起身,對著楊青低聲道:“你等我,我去去就來。”
    楊青慵懶地起身,一邊更衣一邊說道:“你不必著急,云陽侯來定然是有要事。”
    二人說著話,并未在意一股無色無味的氣息在房間里蔓延開來。
    景遇站在門外,沒多久就聽到里面傳來人倒在地上的聲音。
    “抓人。”
    景遇一揮手,他的人便直接闖了進去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阮辰軒也趕到了,聽到云珠驚叫出聲,連忙沖了進去,結果卻看到她和楊青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,身上還帶著青紫的痕跡,明眼人怎么可能看不出發生了什么?
    “賤人!”阮辰軒猛地上前,一巴掌打在了云珠的臉上,怒聲道:“你讓爺在外面等著,自己卻在這里與旁人茍且!你到底還要不要臉?”
    如果福興寺的事情是云珠迫不得已,可是眼前這一幕分明是她樂意之至的。
    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還在外面顧及那么多,阮辰軒就恨不得直接給自己兩個耳光。
    “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,不要動手啊!”景遇示意人將楊青帶走,“本來你窩藏重犯,我應該把你一塊帶走的,但是看你現在還有那么多事情沒處理完,想來你也跑不了,所以就先不抓你了。”
    說罷,景遇直接轉身就走,根本不管身后阮辰軒會如何對待云珠。
    虧得他還是開青樓的,就沒見過云珠這么會的,這楊青還真是葷素不忌。
    “云陽侯,你未免也太卑鄙了!”
    楊青渾身綿軟無力,很顯然是中了軟筋散。
    “知道你武藝高,但是本侯從來都不做多余的事情。”云陽侯十分好心的解釋道:“想著用軟筋散就能不費吹灰之力抓到你,那我又何必興師動眾呢?”
    楊青恨得牙都癢癢。
    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大意。
    因為他覺得在云珠房間里,景遇就算再膽大妄為也不敢貿然闖進來,結果沒想到這個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實在是太狡詐了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阮鋒不在府里,何姿為了暫且穩住阮鳳歌,只能給她安排了住處。
    本來何姿有意想要為難阮鳳歌,所以特地選了個極其偏僻雜亂的地方,結果沒想到阮鳳歌帶來的人極為利落,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收拾地一塵不染。
    等到何姿故意帶著幾床被褥去找阮鳳歌的時候,卻發現人就在院子里坐著,而她不遠處正跪著一個衣著單薄的丫頭。
    “鳳歌,這是做什么?”何姿并未打招呼,徑直往里面走,“剛住下來就要懲治下人,這可不合規矩啊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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