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非,你到現在還打算騙老夫人嗎?”站在一旁的景遇聽到秦非這么說,不禁微微蹙眉,冷聲開口道:“等你定了罪,老夫人若是那個時候知曉,豈不是要去半條命?”
    秦老夫人一聽,頓時眼前發黑。
    景遇都這么說了,那秦非犯下的事情絕非小罪!
    “秦非!”秦老夫人第一次這么叫秦非,猛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,厲聲道:“你到底背著我都做了什么!”
    說完這句話,秦老夫人一口氣沒有提上來,直接昏死了過去!
    “祖母!”
    秦非這下才急了,慌得就要撲上去,結果被景遇的人攔了下來。
    “把秦非帶走。”景遇揮揮手,隨后又安排道:“來人,請太醫!”
    “放開我!放開我!”秦非拼命地掙扎,還不忘指責景遇,“景遇,我祖母都已經昏死過去了,難道你就不能先放了我嗎?”
    “你祖母昏死過去那是因為你做錯了事情,并不是因為本侯抓了你。”景遇淡淡地說道:“秦非,事到如今,你還是會把你自己犯下的錯推到旁人身上去,只可惜,這一次你想推,恐怕旁人也未必會接這一招了。”
    秦非聽到景遇的話,只覺得一顆心急劇下沉。
    他做得那么隱蔽,怎么可能被人發現?
    而且,那個人不是說,這個計劃一定會成功的嗎?
    “有什么事情,等你到了大牢再去交代吧!”
    景遇對秦非可沒有半分興趣,看著秦家的下人將秦老夫人送回了房,又安排太醫去看過,得知秦老夫人只是怒火攻心才會昏過去之后,這才放心地離開了秦家。
    如今拿下了秦非,他還得趕去云珠那里把楊青抓起來,只希望陳曉陽那邊不要跑脫了人才好。
    等到秦非趕到云珠所在的府邸時,恰好碰到了正站在府門前的阮辰軒。
    雖然景遇不太喜歡這個人,但是既然見到了,倒也不至于置之不理,這不是他這個生意人的規矩。
    “阮大公子。”
    “云陽侯?”
    阮辰軒看到景遇似乎有些吃驚,很顯然,他對于云陽侯突然造訪心里多少也有幾分驚訝。
    畢竟,如果云陽侯不穿著官服,恐怕沒有幾個人會記得這位仁兄其實還是正兒八經的大理寺卿。
    “阮大公子為何不進去?”
    景·真大理寺卿·遇在場發起問話。
    “剛剛進去通傳,還未回話。”
    阮辰軒其實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    他其實站在這里已經有半個時辰了,如果不是云珠派人叫他過來,他根本不愿見到那個女人。
    可是因為沁貴人的關系,他也不好做得太過,所以只能裝作有要事急匆匆地趕來,結果竟然被晾在外面那么久。
    雖然他這會火氣很大,可是在外人面前,阮辰軒已經習慣了偽裝。
    “那本侯就不等了。”
    令阮辰軒沒有想到的是,景遇竟然帶著人直接踹開了大門,然后就那么闖了進去!
    云珠是犯了什么殺頭之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