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夫人這說的是哪里的規矩?”阮鳳歌毫不在意地抬眸看過去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阮夜,教教阮夫人規矩。”
    “是,小姐。”
    阮夜一個閃身,倏然出現在了何姿面前,隨后不等她反應過來,就直接將她給扔了出去!
    “夫人!”
    何媽媽最先反應過來,尖叫一聲跑出了院子。
    “阮鳳歌!”何姿被摔得七葷八素,整個人趴在地上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,在何媽媽的攙扶下起身,扶著腰怒聲道:“我好心來看你,你竟然讓人把我扔出來,實在是欺人太甚!”
    “能動手的人,一般都很少動口。”阮鳳歌這會已經站在了院門口,看著何姿淡淡地說道:“更何況,不是阮夫人說的談規矩的嗎?阮夫人方才連通傳都沒有通傳一聲就闖進來,這是不是也不合規矩?”
    “阮鳳歌,這里是少卿府!”何姿氣急,站直了身子說道:“你既然進了少卿府,那就該懂得客隨主便!”
    “客隨主便?”阮鳳歌抱著手臂,抬眸笑道:“那我這個主人是不是可以把你們這些鳩占鵲巢的人全都趕出去?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何姿總是忘了這處宅子的歸屬是阮鳳歌,這會被人噎了一通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下你,既然你不肯領情,那就算了!”
    說罷,何姿扶著何媽媽轉身就走。
    她要派人把阮鋒找回來,至少她得知道這宅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!
    “這就走了?”阮鳳歌看著何姿一瘸一拐的離開,還不忘在背后說道:“阮夫人還是好好考慮清楚,畢竟寄人籬下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太舒服,若是阮夫人真的有骨氣,想來應該也不會賴在這里太久的,是不是?”
    何姿的身形一頓,背對著阮鳳歌的表情有幾分扭曲。
    她就知道阮鳳歌住進來絕不是什么好事!
    可是現在房契地契都在人家手上,她還能說什么?
    見何姿不理會自己,阮鳳歌淡淡一笑,隨后轉身走到了院子里,重新坐在了椅子上,看著跪在院子里的丫頭,緩緩地開口。
    “杏花,我自問待你不薄。”
    “小姐,奴婢……奴婢知錯。”
    杏花朝著阮鳳歌磕了頭,只是乖巧地認錯,卻始終不肯多說。
    “你到現在依舊不肯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燒了老宅是嗎?”阮鳳歌看著杏花,微微蹙眉說道:“當初我留下你的時候就問過你,那個時候你說以后再也不會跟家里有任何關系,如今她不過到你面前哭一哭,你就又心軟了,甚至幫她作惡?”
    杏花身子一顫,還沒說什么,就聽到一聲慘叫傳來。
    隨后,一個人已經被丟在了她的身旁。
    “娘……娘!”杏花看到婦人,頓時緊張地撲了上去,連聲道:“娘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那婦人正是當初拿走了阮鳳歌十五兩的李氏。
    此刻的李氏滿身都是傷,很顯然是被用過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