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民議會的選舉中,不少選舉代表的棄權就說明了這一點。
由于沒有哪一個政黨在議會中占絕對多數,各黨派對政府提出的政策各執己見,很難取得一致的看法,議會往往因無休止的爭論而處于癱瘓狀態。
總理費歷克斯?古安為了換取右翼和中間派對法案的支持,他接受了喬治皮杜爾的條件:將法案直接交由全體公民表決。他賭的是法蘭西人民對理性的渴望。
街頭巷尾,咖啡館里,工廠車間,充斥著“反對!”的怒吼。人民共和運動發起的政治集會聲勢浩大,這種政治集會向來會得到革命老區的熱捧,法國人把重在參與的作風發揮到了極致。
投票站前排著長隊,人們表情嚴肅,仿佛不是在選擇一個政策的未來,而是在決定國家的命運。結果在當晚揭曉,速度快得殘忍。
超過百分之五十七的選民,對左翼聯盟的憲法改革方案說了“不”。
一院制議會方案被否決,消息傳來很多人已經開始慶祝,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。法蘭西又演示了一次,民主是如何勝利的。
因為提出的憲法草案被否決,費歷克斯?古安遞交他本人及其內閣的辭呈。他的政府,他為之奮斗的事業,以及第四共和國本已脆弱不堪的政府穩定性,都在公民那一聲集體的“不”中,轟然倒塌。
戴高樂辭職之后的第一屆政府至此壽終正寢,歷時四個月。
公投結果的余震仍在共和國的每一根神經里嗡嗡作響。人民共和運動領導人喬治皮杜爾用公投結果為后盾,開始組建新政府。
喬治皮杜爾穿著深色西裝,表情嚴肅,與各黨派的代表們逐一握手、低聲交談。談判在緊閉的門后進行,交易在咖啡和香煙的霧氣中達成。
老練的他吸納了部分中間派的技術官僚的混合體。重點部門,特別是海外殖民地和國防事務,都交給了強硬派人物。
在接受了國民議會的質詢和信任投票后,喬治?皮杜爾正式就任新一任總理。
他站在議會的講壇上,發表著強調“秩序、權威和法蘭西偉大”的講話,“我已經委托陸軍總參謀部,進軍法屬印支北部,收回當地的主權。”
陸軍總參謀長德拉貢上將,在總參謀部發出收回法屬印支全部土地的命令,遠在東南亞的法國遠征軍司令勒克萊爾將軍則很快給于回電,“法屬印支法軍正在爪哇島有軍事行動,此時北上收回法屬印支北部兵力不足,需要增員。”
法國本土百廢待興,兵力投送能力有限。法屬印支部隊主要是由桑德尼將軍率領的、奉命前來接受日軍投降和恢復法國統治的少量軍隊。
哪怕勒克萊爾將軍后來帶領遠征軍來,現在法屬印支的法軍也只有六萬多人。
這個兵力穩固法屬印支南部都勉勉強強,但要是向越盟實力強大的北方進軍,現在已經不是十九世紀了。
勒克萊爾將軍可不會這么愚蠢,不然他也不會同意科曼武裝天主教徒的計劃。
“總參謀部會從其他殖民地調集兵力趕赴法屬印支。”德拉貢上將很快對增兵問題給于了回應,初步預計會把法屬印支的法軍規模增加到十萬以上。
十萬大軍其實對法屬印支的面積來說,仍然捉襟見肘。已知法屬印支的總面積超過烏克蘭,人口和烏克蘭差不多,如果俄羅斯二十萬軍隊無法拿下烏克蘭,十萬法軍怎么可能穩固法屬印支的秩序呢?
可法國目前也只能做到這一步,再多的話,本來就處在恢復期的法國也沒有這個財力支撐。
“也不是沒有辦法,常公不是撕毀了和平協議發起全面進攻了么?最近意大利選舉左翼聯盟在地方大勝,是不是有這么回事?”科曼匯總了最近的一些蘇聯顛覆國際秩序的鐵證如山,“國內應該和美國好好談談,能不能負擔一下法軍在法屬印支的開支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