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帶著十人,趁亂鉆進了下水道。
陰暗潮濕的地道里,彌漫著刺鼻的霉味,眾人舉著油燈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。
依萍緊握著風景給的shouqiang,目光銳利如鷹,按照布防圖的指引,終于在一個銹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下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依萍壓低聲音,示意手下撬門。
鐵門被撬開的瞬間,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密室里,牡丹被綁在椅子上,嘴角帶著血跡,卻依舊瞪著一雙倔強的眼睛,怒視著面前的佐藤。
佐藤見有人闖入,頓時大驚失色,拔槍就要射擊。
依萍眼疾手快,抬手就是一槍,子彈精準地打穿了他的手腕。
佐藤慘叫一聲,shouqiang落地。
“牡丹!”依萍快步上前,解開她身上的繩索。
牡丹看到依萍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,卻咬著牙不肯哭出聲:“玫瑰姐姐……”
依萍扶著她,轉頭對身后的人喝道:“把這個chusheng帶走!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密集的槍聲。
依萍心知是秦五爺的人動了手,她扶起牡丹,沉聲道:“走!”
眾人護著牡丹,順著原路撤離。剛出下水道,就看到秦五爺騎著馬在巷口接應。
看到牡丹平安無事,秦五爺松了一口氣,高聲道:“快走!租界巡捕要追來了!”
一行人策馬狂奔,身后的槍聲越來越遠。
依萍回頭望去,虹口商會的方向濃煙滾滾,學生們的口號聲依舊清晰可聞。
她握緊了牡丹的手,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。
這場仗,他們贏了第一步。
而遠在千里之外的風景,收到顧副官從上海傳來的消息時,正站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。
他看著手中的密信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。
“依萍,”他低聲呢喃,眼中滿是驕傲,“我的姑娘,果然從未讓我失望。”
他轉身,對身后的副官下令:“加快行軍速度,我要盡快趕回上海,去見我的夫人。”
遠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,塵土飛揚,馬蹄聲碎。
風景率領的騎兵隊正疾馳在回滬的途中,玄色披風被風扯得獵獵作響,他腰間佩劍寒光凜冽,眸中是壓不住的歸心似箭。
貼身副官策馬跟在身側,低聲稟報:“少帥,前方三十里就是日方的關卡,守將是松井,此人陰險狡詐,麾下皆是精銳。”
風景勒住韁繩,駿馬長嘶一聲,前蹄揚起。
他抬眸望向遠方,眼底掠過一絲冷戾:“正好,省得我去上海尋他。”
話音未落,前方密林里突然射出密集的子彈,伴隨著日軍的喊殺聲,數十名日軍士兵從暗處沖出,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松井騎著高頭大馬,狂妄大笑:“風景,你插翅難飛!上海那邊,你的女人怕是已經成了我們的階下囚!”
風景聞,眼底的寒意瞬間暴漲,他抬手抽出佩劍,劍鋒劃破空氣,帶出一道凌厲的弧線:“放肆!”
一聲令下,騎兵隊如猛虎下山,與日軍廝殺在一起。
刀光劍影中,風景身先士卒,佩劍所到之處,日軍士兵紛紛倒地。
他胯下的戰馬踏過血泊,馬蹄濺起的血珠落在玄色披風上,暈開一朵朵妖冶的花。
松井見狀,親自提刀沖了上來。
兩人刀光相接,鏗鏘作響,火星四濺。
松井的刀法狠辣刁鉆,招招致命,-->>風景卻沉著應對,劍鋒凌厲,步步緊逼。
十幾個回合下來,松井漸漸落了下風,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,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shouqiang,對準了風景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