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景,還是去忙公務吧,這事情是我跟母親的事情,不需要你出面。”
此話一出,風景微微頷首,呆立在那里。他的目光落在了依萍的身上,又想起昨夜的她,風景眼眸暗沉,沒有多說一句話,轉身,大步離開了。
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依萍才敢抬望過去。
“依萍,你怎么了?你們倆之間是不是吵架了?”
傅文佩又一次握住了依萍的手,擔憂說道:“你們有些不對勁啊。是他欺負你了嗎?”
“媽媽,他沒有欺負我,是我欺負了他。”
依萍聽著母親的話,鼻子立刻酸了起來,她很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,壓著聲音說道:“是我一直在欺負他。”
……
車里
顧副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與司機使了個眼色,兩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,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風景的臉色很沉,就那樣一味的坐在后面,顧副官從后視鏡里能看見他閉上了眼睛,但臉色很是難看。
突然,他睜開了眼睛,正對上顧副官的目光,他整個人便是吃了一驚,又不敢收回自己的目光,只能結結巴巴問一句:“少帥……我們今天去不去軍營了?”
風景沉默了片刻說道,“去承奉。”
風景除了上海郊區的軍營,同時在承奉這個地方也有一處軍事基地,只是很少會去,但偶爾也會去視察幾天。
聽到風景的回答后,顧副官頓了頓,“是。”
說完后,便不再說話了。
車子一路開向了承奉,風景看著外面的一切,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了。
這里本就人煙稀少,更何況是夜晚的時候,更是蕭條的很。
風景這一走,怕是許久后才能回上海了吧。
而此時的夜色也漸漸深了。
風景沒入夜色中,下了車,脫了軍裝,換上農民的衣服,又匆匆離去。
……
陸家
“哥,你告訴我,你為什么接近可云,就是為了報復陸依萍嗎?”
如萍風塵仆仆的趕到,看到尓豪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。
“如萍,這么晚來,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?不要著急,先坐下,聽哥慢慢說。”
如萍是從何書桓的嘴巴里才知道可云死了的消息,而這個消息還是杜飛告訴了書桓的,而杜飛的消息則是在采訪的時候,無意中得知的。
“你怎么不驚訝我來找你?”
如萍睜大眼睛看著陸尓豪。
“如萍,想來杜飛告訴你的吧,可云死了的這個事情,我也是今日從杜飛那里才知道的。”
尓豪漫不經心的回答道。
“可是,可是爸爸說,她馬上就要嫁給你了啊,怎么會好端端的走了呢?”
如萍問道。
“嫁給我,也得看有沒有這個命來享受,爸爸年紀大了,他說的話,豈能當真。”
陸尓豪陰沉著臉,但眼睛里都是不屑一顧的表情。
聽著他的話,如萍突然明白了,淡淡一笑,她的眼睛瞬間發亮了,“所以,這個事情與你無關。”
“當然。”
尓豪肯定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