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景的眼睛落在了她的身上,不過一個眼神,卻讓依萍整個人有種抑制不住得顫抖,她明明什么也沒做,但是心里卻在碰見他的眼神后發了虛。
“為什么?”
風景見她不說話,眼睛里閃過一絲憂傷,他伸出他的胳膊,一把子將她的身子抱在了懷里。
“阿景……”
依萍喚著風景的名字,她的眼底閃爍著水汽,說了句,“我害怕,我怕。”
“害怕?”
風景的眼眸倏然冷了起來,他的大手突然用了力氣,箍住了依萍的腰。
“你是害怕我嗎?是我嗎?”
他的呼吸聲很重,呼吸間混雜著酒的味道,依萍不知道此時的風景喝了多少的酒,只是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到猩紅一片,她的心里也不好受,但也不知道如何告知。
依萍看著他如此痛苦的模樣,她的心里為什么也那般隱隱的疼。
明明是他用著母親的性命和朋友的命逼迫著她嫁給了他的,可是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卻又讓依萍迷戀,她的心在此刻還是為他疼了起來。
“阿景,對不起,對不起!”
依萍低下了頭,眼淚瞬間臉頰滾落了下來,她不知道怎么面對眼前的男人,她抬起手,捂住了自己的臉,蹲在地上,可那些淚水卻還是那樣從指縫中不斷流出。
風景看見她這樣子,心里突然一疼,但隨之而來的話,卻不是那么的好聽,“你不辭而別,你現在又在這里哭什么?”
他聽著她的哭聲,心莫名的揪著,但又讓他心煩意亂。
風景抬起依萍的手,讓她看著自己。
“現在的結果,不就是你想要的嗎?今日又為何哭,又為何說對不起?”
風景的聲音很低。
依萍半天說不出來話,只是呆呆的看著風景,最終說了句,“我有苦衷。”
“苦衷?”
風景的眼睛血紅色的,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女子,他一把抱起了她的身子,霎那間惹得依萍突然驚呼了起來,他順勢將她壓在了床上,他的呼吸滾燙的,夾雜著酒的香味,撲在依萍的臉上。
他看著依萍潔白的臉嗎,低啞著聲音繼續說道:“依依,你是我的夫人,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,都是我的夫人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依萍睜大了眼睛,一個字剛從嘴巴里溢出,就被風景的吻覆蓋住了,隨之而來的是無數的吻鋪天蓋地般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,又或者是風景有苦難的郁悶之情,今晚的他,不似往日的溫柔,而是霸道的熱烈地沉浸在占有的情緒里。
……
清晨,依萍的臨時住處。
依萍再次醒來的時候,身旁早已經沒有了風景的身影,好像昨日里那個瘋狂索取的男人不存在一般,又像是依萍做的一場夢罷了。
但起身時,身體的酸疼感又瞬間讓她清醒了過來,依萍確定昨日里,風景的確來了。
依萍起身,簡單收拾了一下,便去叫了母親,也許,忙碌的學習會讓自己清醒片刻,更能夠想清楚他們之間的感情的事情。
傅文佩一早便起來了,她看見依萍來了,一臉焦急地向著女兒迎了過去,開口便是顫著的聲音,喊了一句,“依萍!”
“媽,怎么了?”
依萍眼底有些疲憊,但還是強裝精神說了句。
“依萍,可云,可云死了!”
傅文佩眼底含著熱淚,她把聲音-->>放得極低,繼續說道:“今早我去買菜,碰見了之前跟李副官住一起的鄰居,他們說李副官家在辦喪事,是因為可云突然病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