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無關,我就放心了。我們陸家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,哥。”
如萍看著尓豪的眼睛,吐出這一大段話。
“當然,如萍我們都要好好的,這樣才能把敵人踩在腳下,那個依萍,等著,等著她跪地求饒吧。”
尓豪繼續說道,“這個何書桓也是的,都跟你結婚了,怎么反而跟我的關系遠了些,你啊,好好想一下,怎么才能把他牢牢地抓在手里吧。”
陸尓豪語重心長說道。
但話一出,如萍的眉毛就微蹙了起來,一想到她跟何書桓之間的關系,她都愁得很。
自那一次喝醉酒后,他碰了她,自此以后,都是分房而睡,當如萍想要靠近的時候,他總是在找理由拒絕她,說白了,就是不愛唄。
一想到這,如萍的恨意瞬間被點燃了。
眼神里閃爍著精光,“哥,爸爸讓我們去李副官家,我們還是得快些去,莫遲了。”
“是,這也算個正事,走吧,收拾一下,走。”
陸尓豪起身,準備上樓換衣服。
……
李家
依萍和母親來到了李副官家,看著擺好的靈堂,素白的布置,心里不覺得傷感了起來。
明明好好的人,卻一下子沒了,這個打擊對她們來說也是極大的。
“依萍!”一道清脆的女聲拉回了她的思緒,依萍循聲望去,結果是方瑜的聲音,她向著自己走來。
看見好友,依萍終是露出了一絲微笑,她站起了身子,喚了一聲,“方瑜。”
“你怎么也來了?是誰通知你的嗎?”
依萍問道。
“不知道為何,也很是奇怪,我今日剛到學校里,就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封,上面寫著可云去世,邀請參加葬禮。一想到可云,也是個苦命的人,我便來了。”
方瑜解釋道。
聽了方瑜的話,依萍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升了起來,為何會匿名信封呢。
還沒等依萍細想,那些來送別的人越來越多,有些人,依萍從未見過。
“方瑜,一會小心行事,今日突然來了這么多生面孔,我怕有危險。”
依萍小聲跟方瑜說道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
方瑜自然是無條件信任依萍的。
靈堂里的白燭燃得正沉,燭淚順著燭身緩緩淌下,映著可云那張素凈的遺像,連空氣里都飄著化不開的悲戚。
依萍正扶著母親傅文佩,幫她擦拭眼角的淚痕,小聲說道:“媽,看過也算送了,我們走吧。”
依萍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心里發慌。
“好。”
傅文佩點頭,方瑜也點頭道。
但就在這時忽然聽見院門口傳來一陣刻意的騷動,伴隨著如萍那帶著哭腔卻字字尖銳的聲音:“姐姐,你居然也有臉來見可云最后一面?”
依萍脊背一僵,轉頭望去,只見爾豪牽著如萍快步走進靈堂,兩人身上雖穿著素色衣裳,臉上卻沒有半分悲容,爾豪眉頭緊鎖,眼神里滿是不耐與怨懟,如萍則一手攥著帕子捂著眼,肩膀輕輕顫抖,可那從指縫里漏出的目光,卻淬著冰冷的敵意,直直釘在依萍身上。
周圍那些陌生的吊唁者瞬間安靜下來,紛紛轉頭看向她們,眼神里帶著探究與看熱鬧的意味,空氣一下子變得凝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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