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紅著眼睛,上氣不接下氣,暫時沒回司徒月的話,而是對茍嬤嬤說:“備車,我要去侯府。”
“母親莫慌。”司徒月轉而落座在她身側安撫。
“難道母親要去侯府把地契搶回來,那地契上白紙黑字寫的是侯府的名字,如今鋪子是人家侯府的財產,母親去了也只會理虧,被說成是搶人家的東西。”
云氏聽完,心里更發堵,拿著帕子哭了起來。
“那我就去找她們買回來。”
司徒月搖搖頭,神情冷靜,“母親仔細想想,當初是誰讓母親賣鋪子。那個醫仙說不定早就與侯府串通起來,唆使母親賣掉鋪子。侯府再隨便找個人來冒充商戶老板,引誘母親簽訂協議。”
話落,云氏的唇色徹底沒了血色,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,心跳加速。她手握成拳頭,砸在桌面,桌上的茶盞砰砰作響。
“枉我一世精明啊,竟然掉入他人圈套”
云氏捶著胸口,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。茍媽媽慌忙去扶,司徒月手忙腳亂地叫人去請郎中。
云氏醒后,司徒月一直在床前伺候。
云氏問她,“你哥哥呢?”
“哥哥出府了,說是去找他那些朋友。”
“混賬咳咳”
云氏氣急敗壞地咳嗽了幾聲,眼下是什么時候了,他還有心思出去吃喝玩樂。
“我費盡心思奪來的鋪子,就是要留給你們兄妹二人。如今鋪子沒了,咱們的日后的日子就要難過。”
司徒月垂下眼皮,瞧著自己身上昂貴的衣服,不自覺地繃緊神經。
她才剛認親沒多久,好日子沒過幾天,不會眼睜睜讓自己,再去過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。
她眸子一緊,對云氏說道:“母親,咱們不是還有唐家嗎。唐家家產豐厚,等唐婉一嫁進來,唐家東西自然也就是咱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