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搖搖頭,“哪有那么容易,眼下咱們剛失了鋪子,唐家肯定聽到了風聲,她們不會貿然把女兒嫁過來。”
“不嫁,呵,由不得他們。”
司徒月唇角微微勾起,似毒蛇的信子,她彎腰附在云氏耳畔低語
十一月初三,是香火節。大門大戶的人家都要去寺廟上香,吃齋念佛,祈求平安順遂,來年風調雨順。
司徒凰想起來,上輩子,每到上香節,趙嚴庭都會去寺廟,她求老夫人也帶她出去。
“可以帶上我嗎,我喬裝打扮,蒙著面混在下人中間。”
老夫人欣然答應。
一旁的沈復忽然道:“我也去。”
他緩慢地解釋,“我去給祖父上柱香。”
于是那天,司徒凰穿著秀兒的衣服,和沈復坐上同一輛馬車。她今天的身份,是沈復的隨身丫鬟。
一路上,司徒凰好奇地張望著外面,沈復則閉目養神。一靜一動,讓這個車廂有一種不一樣的氣氛。
馬車停在云隱寺外,老夫人和秦氏從前面一輛馬車下來。迎面碰上了云氏,云氏雖然施著厚厚的脂粉,不過仍舊掩蓋不了骨子里透出來的虛弱。
她懶得打招呼,甚至懶得質問,爭吵。女人間的爭吵,不過就是拌幾句嘴。同羽毛打在人身上,不痛不癢,給敵人造不成傷害。她知道老夫人和秦氏最在意的是什么,所以專往她們心窩子上戳。
云氏看向后面那輛馬車,尖酸刻薄地嘲諷過去。
“呦,沈公子的腿還沒好呢,就這幾步路還得讓人抬著進去。”
又看向沈復身邊蒙著面的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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